窦建德顿感冷清的宫闱,平添几分情趣,问道:“娘娘以往在宫中,最喜做何事?”
“不过抚琴、吟诗而已。”萧珺道。
“好!”窦建德道:“今晚孤王兴致正浓,请娘娘抚琴一曲,吟词唱之,为孤王助兴。”窦建德话说这份上,萧珺推脱不过,只得端开洗脚盆,转身坐到琴旁,问道:“不知大王,要奴婢唱什么?”
窦建德道:“娘娘心中想什么,尽可唱来,不必忌讳。”萧珺抚琴拨弦,佳音悠扬,委委唱道:
我当皇后君为俘,君称夏王我为仆。
仰天问,与君诉,月夜泪,亡国奴。
死去多少无辜,空盼功名利禄。
回首帝王皇图,慨叹罪恶难恕。
萧珺唱罢,含恨而泣,窦建德触景生情,也感慨万千,走到近前,蹲下身来,一手揽住萧珺,抱入怀中,一手拭去美人泪水,二人惺惺相惜,共赏星月。
夜幕垂深,窦建德抱起佳人,放于榻上,扯开衣襟,萧珺捂住胸口劝道:“大王不可动手,若被王妃知道,奴婢恐无活路。”
“孤王既能定得宫规,亦能废除宫规,何必在意!”
“大王……”萧珺还想推脱,奈何窦建德乃习武之人,猛扯衣带,萧珺哪里抵挡得住,只见红帷落下,又成一段风流佳话。这才是:
男人戒色乃谣传,只是未遇真红颜。
坐怀不乱原虚构,世人皆知性本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