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踱步,又冲着一侧的武将问道:“朕已把自己的宫女赏赐给禁军将领,为何还有逃兵?”
武将也吓的低头不语,隋炀帝两眼瞪着裴蕴,厉声问道:“裴御史你那里抓了多少逃兵?又该当何罪?”
裴蕴道:“回禀皇上,三天抓住六百二十人,依律当斩!”
杨广道:“朕为严明军纪,从即日起,哪一营出了逃兵,主将株连问斩,格杀勿论。”
“遵旨!”
裴蕴这一领旨,殿上的武将个个人人自危。最担心的莫过于宇文智及,宇文智及是宇文述的二儿子,在骁果营担任统领,营里已经逃了几十个兵士。
宇文智及回到营中,正巧另外两个统领,正在议论纷纷,这两人一个矮胖子叫司马德戡,另一个瘦高个命叫令狐行达。只听司马德戡道:“皇上定了连带之罪,我营日日有逃兵,早晚牵连至死,不如一起逃走。”
“司马大哥若走,不如带小弟一起离开。”令狐行达道。
两个人正从这你一言,我一语,商议逃走,宇文智及过来问道:“二位将军莫非也要做逃兵不成?”
“哎呀,这里还有什么可混的?”司马德戡让宇文智及坐下,说道:“士兵逃走,将领株连,我等早晚死路一条,何必在此等死。宇文将军不如一起离去,兴许还有一条活路。”
智及道:“二位将军莫非没有听说么,六百多逃兵都被裴蕴抓住处死,你我几个人就能顺利逃走?我看九死一生,凶多吉少。”
司马德戡、令狐行达互看了一眼,司马德戡便问:“那依你之见,留也是死,逃也是死,若想活命,应该怎样?”
智及一笑,压低声音说道:“我们手下的都是骁果营,可谓手握精兵,有此精兵何愁大事不成。二位将军连死都不怕,还手下兵多么?”
“你的意思是?”令狐行达问道。
“杀死暴君,另立明主!”宇文智及一出此言,司马德戡、令狐行达吓得七魂出窍,心惊肉跳,不知所措。
宇文智及带着几分惊吓的语气,对两人说道:“你们为皇上拼死都不怕,如今就没胆子了么?”
沉思良久,司马德戡、令狐行达觉得已是自身难保,除了谋反,别无他计,便与宇文智及约定,挑动骁果营,准备弑君谋反。这才是:
株连死罪众人危,自身难保家难归。
事到头来图谋反,心到一处大业摧。
谋反之事,一传十,十传百,禁军骁果营非议不断,萧皇后久居深宫,还浑然不知,除了就在宫内,便往琼花池赏花。
陈贵人从外面回来,见萧皇后独坐琼花池的亭子上,独自观花,倍生孤独寂寞,便去陪着解闷说话,萧珺问道:“哀家就在宫苑,也不知宫外有什么稀罕事,不妨说说解闷。”
陈贵人乐道:“奴婢正要恭喜娘娘。”
“喜从何来?”
“奴婢回来时,方才碰见潘太医,听太医说,齐王殿下的一个丫鬟怀上了龙种。”
想起齐王杨暕,萧皇后是又爱又恨,自己就两个儿子,太子杨昭英年早亡,齐王杨暕平日酒色成性,不务正业,是个不成器的儿子,但是如今又添龙种,到让萧珺有些欣喜,问道:“是哪个宫娥怀了龙种?”
陈贵人道:“听说是个女仆,名叫阎红儿,是给齐王涮屎盆子的丑婢。齐王酒后意乱认错人,便成了一夜夫妻。”
萧皇后一愣,言道:“身为皇子,怎么和一个干粗活的女婢乱来,还搞出了孩子,若是陛下知道定然动怒,有辱皇室。”
“不管怎么说,好歹也是龙脉。”
萧皇后与陈贵人正在闲聊齐王,只见宫女王氏急匆匆跑到琼花池畔,陈贵人问道:“看你急忙忙的,有什么急事?”
王氏道:“方才听几个侍卫闲聊,听说骁果营人人欲反。”
陈贵人一惊,便看皇后脸色,萧皇后反到异常镇静,陈贵人劝道:“禁军谋反,绝非儿戏,娘娘不可不防。”
萧皇后面容愈加冷峻,脸色惨淡,说道:“哀家又何尝不知,费尽心思规劝皇上,徒劳无益。刚才所言之事,任汝奏之。”
宫女王氏也不问究竟,便往成象殿去奏报。陈贵人问道:“娘娘上此呈奏《述志赋》,难道皇上始终不曾醒悟?”萧皇后失落的眼神,只是微微摇头,沉默不语。
没过少时,便见一个小太监跑来告知,宫女王氏告发谋反,竟然触怒龙颜,被皇上处斩。陈贵人吃了一惊,唯有萧皇后异常镇静,神色平淡。
陈贵人心中料想,莫非是宫女听了谣言,皇后不予理会,所以也不敢再言。萧皇后、陈贵人对坐池旁,心照不宣,漠然相对。
忽然,只见一群小太监,搬动桌椅,放在琼花池畔,萧珺问道:“为何在此摆设桌椅?”
一个太监过来说,皇上今晚在琼花池摆献岁宴,为萧娘娘贺寿。萧珺一时愣住,小太监又道:“萧娘娘今日是您五十二岁寿诞。”听罢,萧皇后与陈贵人这才顿觉。
天色将晚,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