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通济渠、淮北永济渠,江北邗沟,扩建汾阳宫、增建临朔宫,重修长城,还要东征西讨,四处征兵,广招劳役,民力枯竭,惹得民怨不止,人心动摇,这么下去可是有误朝廷社稷啊。”宇文恺说。
杨弘摸了一把半白的胡子,感叹道:“孤王随陛下西征,怠慢政事多日,如今看来,确实是对社稷不利。”
“下官所以修生养民,偃武罢兵才能平息民患。”宇文恺说。
“古人云:治大国者若煮小鲜。治世之道,多是如此。”河间王杨弘有感而发。
宇文恺作揖道:“所以还请老王爷早奏一本,规劝皇上。”
“好吧,这事包在孤王身上。不过,皇上已经御驾西征,回京也要等到明年;孤王又要东征琉球,苦心筹备三年,决不能前功尽弃。若想宽政养民,还须时日。”杨弘道。
河间王杨弘嘴上虽然答应,但是心里却十分担忧,年事已高的杨弘带着对大隋朝的殚精竭虑,加上路途颠簸,箭伤难愈,等到了扬州府,忧心忡忡的杨弘竟然一病不起。有道是:
淮北谁人吊民伤,贤王难把国脉抗。
功绩不废千秋在,难平民怨起激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