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无一失突厥无信,没想到突厥人真想坐山观虎斗,只借来了六十五头骆驼。”
大臣们一听,交头接耳,十分意外,谁也没想到突厥如此驳隋炀帝的面子,隋炀帝说道:“各位爱卿,驼队稀少,大战在即,谁敢为先锋入大漠?”
薛世雄作揖道:“末将愿为先锋,先入沙漠。”
隋炀帝欣慰的点了点头,拿出一道令牌交予薛世雄,薛世雄得了军令,命薛万均、薛万彻点其本部兵马先行,十五万大军相继开拔,陆续西出玉门关。
风沙漫天,烈日炎炎,遥望四野,清僻无人,一关之隔,便是西域。隋炀帝临行前,在御辇的小桌上,写下一首诗,名曰《山塞》,交与萧皇后:“皇后不必牵挂,朕必征服西域,得胜凯旋。”
隋炀帝笑着摆了摆手道别,随即登上御辇随军西去,贵人陈婤扶着皇后萧珺登上玉门关远望大军西行,展开隋炀帝所写的这首《山塞》,感受着大隋将士西征的心境:
上将三略远,元戎九命尊。
缅怀古人节,思酬明主恩。
山西多勇气,塞北有游魂。
扬桴度陇阪,勒骑上平原。
誓将绝沙漠,悠然去玉门。
轻赉不遑舍,惊策骛戎轩。
懔懔边风急,萧萧征马烦。
雪暗天山道,冰塞交河源。
雾烽黯无色,霜旗冻不翻。
耿介倚长剑,日落风尘昏。
隋炀帝率十五万出了玉门关,直逼伊吾国(今新疆哈密),而留下了阴湿世师、诸葛颖陪同萧皇后,署理后方事物。萧皇后等人只在玉门关逗留了一日,便返回张掖行宫。
刚到了张掖行宫,萧皇后和贵人陈婤还没等喝碗茶,小太监便有急事求见。一看小太监那幅慌张样,陈婤说道:“娘娘回来,还没来得及歇脚,有什么大不了的事。”
“河间王之子杨庆,有急事求见。”
陈婤一楞:“杨庆不是陪着老王爷回淮南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正在卸妆的萧皇后在屏风后面听到对话,打断说道:“速命杨庆来见哀家。”
说到此处,这里要交代一番。相比隋炀帝的一路艰难险阻,河间王杨弘返回淮南则一路通途,陆路船运皆可,水陆并行,赶了数日的路便出了汜水关。
河间王杨弘虽说伤势未愈,但是回到中原,自然要比西海适应许多。河间王的王驾行至一条山路,正逢山中小雨之后,虽然人烟稀少,但气息清爽宜人,让人倍感舒适。
稀疏的枝叶忽闪着柔和的日光,几声清脆的鸟儿叫后,忽闻锣鼓大作,护送河间王的一行护卫,顿时惊觉。
“当啷啷啷——!”一顿锣响,只见山坡两侧冒出不少山民,洞主那牙还从未见过这种事,惊慌问道杨庆:“公子,这是何时。”
杨庆脸露一副惊异:“这定是山贼响马。”
一群山民堵在大道之上,手中各有刀枪棍棒,为首一人喝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倘若不听话,一刀一个拿命来!”
果然不出所料,“好一群不识相的响马!”杨庆拔出腰刀,手下几十侍卫也拔刀迎战。
那群山民一看是朝廷的官军,不仅无所畏惧,反到怒从心生,挥舞迎战。一通厮杀,这些个山贼响马,哪是官军的对手,死伤二十多人,剩余的也慌乱逃去。
河间王在车辇之中,稳坐不惊,倾听着麾下护卫和响马的激战。杨庆见贼众纷纷逃走,来到车辇前言道:“启禀父王,方才有百余名响马。已被打退。”
杨弘掀开车帘,言道:“自从出了汜水,一路之上百姓稀少,却有响马出没,孩儿以为是何道理?”
“父王所言极是,百姓稀少,却是响马丛生,定有缘故。孩儿听说工部尚书宇文恺正在淮北各地征调民夫,加速开挖永济渠,莫非与开挖运河有关?”
“嗯。”杨弘点了点头,立刻传令,前往淮河北岸渡口而去。
又走一段路程,沿途多有山贼,三五成群在山间小路,若隐若现,护送王驾的众侍卫,一路提防,警觉万分,好不容易来到淮河北岸渡口。
运河边上人烟鼎沸,热闹喧杂,出了沿岸的交易互市的渔民,还有不少被官军押解着向成群结队的壮丁。这些壮丁无需多问,都是要送到山东、河北去开挖运河的人。
淮河岸北有座大营,正是当朝工部尚书宇文恺在此坐镇,调度征调来的民夫壮丁。宇文恺得知河间王杨弘路径此地,赶忙前来迎接王驾。
河间王杨弘此时箭伤未愈,身子还是有些不适,杨庆搀扶着下了车辇,宇文恺施礼迎驾。来到宇文恺的开河行营。各自就坐,说明来意,河间王杨弘问道:“孤王自从出了汜水关,沿途不见百姓,却几遇山贼响马,可是与征调壮丁有关?”
“唉!”宇文恺长叹一声,言道:“老千岁,下官正为此事犯愁。”
“细细说来。”
“老千岁容秉,自从陛下营建东都以来,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