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声雨声。只是看到它们在风雨里挣扎着,也许还在哭泣着。穆锦城抬起手里的酒杯在夜里微微闪动的红色液体一饮而下。他有多久没有这样了,可是现在他又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脏。隐藏在心脏深处的那根弦,他以为它再也跳动不起来了,可是就在今天下午开始,就一直抖动个不停。早在她离开的时候,他就已丧失掉了这种功能,原来不是不可以,只是没有看到朝思暮想的那个人而已。
穆锦城站在那里一点睡意都没有,就在这时他听到身后有响动,他轻轻的回过头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门口的逆光处,形成一个点。木木轻轻的向他这边走来,闪着清澈的大眼,在黑夜里显得那样有神。穆锦城为蹲下身子,和他平视,可能刚喝过酒的原因,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怎么了,宝贝。”
木木手里抱着从小抱大的海绵宝宝,微微垂下头来,一句话都没有说。穆锦城伸手把他搂紧怀里,轻轻的吻了吻他的额头,宠溺的说道:“是不是做恶梦了,宝贝。”
木木缩在他的怀里,微微的点点头,小声说道:“爸爸,我梦到妈妈了,可是她都不要我。”
穆锦城听到后,心里一紧,感觉到脖子里一阵温热的液体。他心疼的把他抱起来走到
床边,然后放到自己的腿上,轻轻的拍打着他的背,轻声哄道:“木木,咱们让妈妈回来好
不好?有木木在妈妈肯定会回来。”
木木从他的怀里抬起小小的脑袋,闪动着眼睛看着他,委屈的说道:“她会回来吗?”
穆锦城摸了摸他的脑袋,把他搂在床上躺下,说道:“当然会,我们还要让她自己回来
好不好?”
木木小心翼翼的问道:“她要是不喜欢木木怎么办?”
“她是木木的妈妈,当然会喜欢木木,像爸爸爱你那样的爱你。”
穆锦城知道他毕竟是个小孩子,他现在五岁了,更加的懂事了。所以更加的需要母爱,因为从小就和别的小孩子那样生活在不同的环境下,所以他心里更加的敏感。穆锦城从小的时候就尽量满足他所有的需求,可是他却忘记了,妈妈在孩子的心里占得比分要多的多。看着他渐渐睡去的小脸,穆锦城轻轻的拨了拨他额前的刘海,轻轻的掀开被子给两人盖上,然后搂着他小小的身子,沉沉的睡去。这么多年,他的失眠的这些日子,就是因为木木的存在,才把他慢慢医治好。
外面的世界仿佛和屋内的温馨的画面没有丝毫的关系。清晨第一缕阳光打在夏树的眼睛上,她轻轻的闪动了几下睫毛,抬手使劲揉了揉眼睛,缓缓的睁开眼睛。她轻轻的从床上起来,然后站在落地窗前向外看去,外面斑驳了一夜的红枫叶铺了一地,湿哒哒的踩在上面就好像会溢出鲜红的汁液。从她这里望去,像是一片血海般的鲜红,刺目的眩晕感令夏树感到有些不适。
然后才发现自己的鼻子有些不通气,夏树抚了抚自己的额头烫的吓人,她缓缓的站起身来走进洗手间,泡了一个简单的澡,但是并没有减轻眩晕的感觉。她打了个电话叫了餐,去翻了翻行李箱看到阿酷为她准备好的各种药物,轻轻的取出几片退烧药吃下去。
房间的门铃就在这时想起,轻轻的打开门,服务员帮她把饭菜推进来,她吃了几口,就吃不下去了,轻轻的放下筷子,让她们收走了。又是一室的安静,夏树重新掀开被子躺在床上,看来她真的累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另一边穆锦城早上起来,简单为两人做了个简单的早餐,然后轻轻的叫醒木木,看着他自己洗漱完毕。两人一起进行早餐,木木从小的礼仪就很好,所以吃饭的样子,像极了穆锦城,很是好看。
两人吃晚饭,穆锦城开车送他去学校,然后自己像往常那样又回了公司,好像和以前并没有什么不同,还是和以前一样。但是全公司的人都感觉到今天的状况不妙,因为一连早上穆锦城就前前后后叫了很多人进去,还接待了一个软件公司的老总,开了两个小时的会议。
穆锦城现在一点都不敢懈怠,因为只要他一空下来,那抹娇小的身影就会毫不设防的窜入他的脑海内。穆锦城一天都没有进食,工作量却逐渐增加,看的阿城和陈铭目瞪口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会儿穆锦城的新助理,白羽从办公室里出来。陈铭和阿城同时看着她,她轻轻的扶了一下胸口,说道:“别问我。”
陈铭和阿城互相看了一眼,对着白羽拜拜手,白羽立马松了口气,向外走出去。就在两人推迟着谁敲门的时候,穆锦城从里面走出来瞪了两人一眼,两人立马闭上嘴看着他,穆锦城转过头对着陈铭说:“你去接木木,一会儿该下课了。”
陈铭微微颔首,说道:“带到公司吗?”
穆锦城点点头,然后转向阿城,声音冷冷的:“是不是最近太闲了,要不把你送非洲待两天?”
阿城一脸憨厚的模样,眼睛却在瞪着陈铭,陈铭对着他一笑立马逃跑了。穆锦城对着阿城说道:“你去查一下吧,她回来了。”
阿城一愣,穆锦城瞪了他一眼,阿城立马低下头,说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