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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2 / 3)

太好了自己舍不得走该怎么办呢?

干脆每年去那里一趟吧,待上几个月。

那也不错。

有时候还可以去许昌和几位将军切磋酒艺,反正也不远。

郭嘉也许是太激动了,再一次咳了起来,后面的几个人连忙上前来扶他,他却摇头让他们回去。

手上一抹,新鲜的殷红的血迹有些触目惊心。

可是自己死了怎么办?好日子都没了?

郭嘉甩了甩手,血迹还留在上面。

眼神中的光却黯淡了许多。

死了的话……就等着大家一起吧。他忽然这么诡异的想道。

要是让文若主公知道自己这么想,肯定少不了一顿训。

郭嘉又宽慰自己一般的调侃道。

不过……生老病死是天数,谁知道呢。

死了就死了吧,反正自己也没多少遗憾了。

不就是去不了南方,喝不到美酒,看不见天下一统吗?

诶……细数一下,其实还是有很多遗憾的。

郭嘉还是笑。

太史公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的……人固有一死……

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嘉要求不高,只要不轻不重就好。

鸿毛太轻,泰山太重。

大概只要……主公府上那些酒的重量那么重就可以了吧。

郭嘉觉得自己已经有些在胡思乱想了。

当真是病得厉害了吗?他想道。这身子也就这样了吧。

这么多年了,起起伏伏的。

自己也不是没有想到过死亡,有时候觉得这个词语离自己太遥远太遥远,现在却感觉近在咫尺了。

似乎呼吸之间就大有上前勒住自己脖颈的架势。

然后后自己就会弱不禁风的倒下来,再也睁不开双眼。

任由别人如何呼唤都没有任何作用。

有点像睡着了,只不过睡得太死了。

罢,罢,郭嘉伸手敲了敲自己的头,又开始乱想了。

他空咳了一声。

不过当真是不怎么舒服。

他有些不情愿的转身又回去了。

案几上放着的那一碗汤药好像还在冒着热气。

郭嘉顿觉头大,把那药端起来,,捏着鼻子,硬生生的灌了下去。

刚一下去,反胃感立刻涌了上来,他捂住嘴,把不舒服的感觉狠狠压了下去。

回头要让主公惩罚那军医!

他忿恨的想到,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苦的东西。

手上一个不稳,那药碗便被摔在了地上。

碎得七零八落。

咦……自己在搞什么。

郭嘉蹲下来,把碎片捡起来。

外面的小厮一听动静就连忙止住他帮着他把碎片收了出去,郭嘉有些不满这样,但又不好说什么,便坐回了床榻上,躺了下来。

喝了药,反倒不舒服了。

他又开始在床上辗转反侧。

睡吧睡吧,他在心底安慰自己。

很快便顺从地闭上了双眼。

一天之后,军师祭酒郭嘉薨。

时为建安十二年秋,柳城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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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内室的男人正在执笔写些什么。

他眉头紧缩,似乎是郁结难舒。几乎每次都是思虑良久才肯颇为慎重地写下几个字。

可有些人并没有体会到他的难处,而故意地制造着声响。

“少主人,慢点跑。”分明是家仆的叫喊。

但孩子的脚步声却还是越来越近。

“少主人,主上说过不要打扰他的。”家仆的叫喊愈发的急切。

但孩子却已经喘着粗气,出现在男人的面前。

“父亲……”

男人没有抬头,只是嘴里发出了严肃的声音,越过了孩子的头顶:“伯益!站好了说。”

“唔,父亲,我看见小浅家门前挂了新的木板。”孩子好容易才把气喘匀。

家仆也悄悄地走进,准备好随时把小主人带出去。

男人依旧没有抬头:“小浅?”

“是斜对角凌家的孩子。”家仆一脸谄媚的笑。

“父亲,父亲,那我们也挂新的木板好不好。”孩子的眼睛里满是期望的光彩。

“那不是木板,那是桃符。”男人总算是放下了笔,拖出一个包含笑意的尾音。

“那不是木板,那是桃符。”男人记起自己的父亲也曾这样告诉自己。

雪下了一夜,院子里满是厚厚的积雪。

父亲和福伯正在院门口站着,被母亲打扮成福袋样子的孩子正朝着父亲冲过去。

“奉孝,慢点跑,当心摔着。”父亲看着孩子小球一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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