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若
我仿佛看到你得知义士投效后的兴奋
我仿佛看到你深更半夜跑到郭嘉房内,问奉孝计将安出,然后畅谈到天亮
我仿佛看到你打完胜仗后理所当然的神情
我和你擦肩而过,却是一千多年
如果在前世我们相遇,我一定会义无反顾的辅佐你,用尽毕生所学协助你施展抱负
我和你擦肩而过,却是一千多年
如果在轮回我们相遇,我一定会和你把酒言欢,推心置腹
我和你擦肩而过,却是一千多年
如果在今生我们相遇,我一定能认出你,只因那一份默契。我们再谈尽天下,论罢古今
我和你擦肩而过,却是一千多年
我祈求占卜我的前世,前世的前世,前前前世。。。那一世,或哪一世,我们的相遇
孟德,我的主公,我和你擦肩而过,却是一千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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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个雄主,他傲骨通脱,酾酒横江,弹剑作歌,戎马半生;
他是一个英雄,他背对着浩浩苍穹面朝着烈日长风无所顾忌地大笑着;
他是一个将军,他统军三十余年手不释卷;
他是一个军阀,却常自比周公,倒履相迎,求贤若渴;
他是一个丞相,名尊之极却常于哀暇间诗述“夙贱离孤苦”;
他是一个实权统治者,位高而不好华丽,节俭并自行薄葬;
他是千年前的古人,却不信天命不畏世故藐视纲常;
他对务实于根本有着令人不可思议的执念,求诸己,坦荡荡,从不为虚名所累;
他为人豪爽大气,不拘一格,将“物尽其用,人尽其才”演绎到极致;
他打铁铸剑,修犁戈矛,沾酒对月,咏呕沧海;
他精通文才武事,修列兵书,登高必赋,甚有悲凉之句;
他从不肯在失败与煎熬前扼弯半寸脊梁骨,在烈焰大火中也能站立起来依旧欣然大笑;
他似乎是把太多的世事都不放在眼里,却三番几次在枯坟槁骨前哀嚎流涕,怆动百里;
他大概早已了俗于胸,他总是在不动声色间洞悉人心熟谙世事;
他谈笑时不需羽扇的撩骚也自成一派风生英气;
他也曾一文不名,他也曾一筹莫展,但他始终挥剑披靡无所畏惧。
这样的一个于乱世存身的人,即使千年万年后仰其鼻息,他仍旧是个极为奇妙的存在。
这样的人,许是注定要遭到天妒人恨的。
他怆然悯民,肃然清政,却被形容为“残忍少信”;
他通文善乐,及造新诗必被(读音 披)之管弦吟唱,却被辱成“文奸”;
他是当时威震天下的政治家,终令不遗一丝血污于末,却被一家批为“小人嘴脸”;
他素来愤恨弑君夺柄之辈,恨不能投畀豺虎,然自身却被定义成“乱贼”;
他平生以伊尹、文王一流比作为自己的贤良楷模,世人却视他为“奸雄”;
然而这个一代奸雄却始终不肯登上帝位,曰:“苟天命在孤,孤为周文王矣”。
愚窃以为他的王者之气该是咄天逼人的,强权如他却一生甘为人臣,只有他才能为吾等微末以
身诠释出“耀眼”的真正意义。
子不醉人人自醉么,于其息尚存矣。
他是“非常之人,超世之杰”,他一辈子都在一心一德地致利于斯。
他无愧于千秋万代与世事江河。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君心之悠悠,自长醉以终野。
是顾万年之后俱为尘土,求之不得,虽则如毁,犹抱衾绸,冷暖自置!
君不见,命世之才乘风去,沉吟至今不复回。
君不见,安世之雄自难忘,万古愁闲小银钩。
他就是我的曹公——曹操曹孟德是也。
非议与昭雪,于他乃无事。
千古华夏黎庶,不受束者,惟曹孟德耳。
吾心念之,吾心怀之,吾心耿之。
汝欲疾之,荡荡青天,何德堪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