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的二十几万,或者三十几万。
那么,投入赤壁场战的曹军又是多少呢?显然这二三十万人不会全在赤壁战场。曹操要分派兵力留守荆州各地,如折冲将军乐进守襄阳,征南将军曹仁守江陵。不过,这些留守部队也是赤壁前线的生力军,也可能根据战况随时调往前线。因此,说赤壁战场的曹军只有四、五万,二、三万,是没什么任何史实根据的。
而在物资方面,比其曹操以往的出征相比,曹操这次的补给情况称得上“优越”了。
舟船方面,曹操获得了刘表的全部船具。陆机在《辩亡论》中写道,“魏氏尝藉战胜之威,率百万之师,浮邓塞之舟,下汉阴之众,羽楫万计,”这里提到的邓塞,就是刘表的水军基地,樊城以北的邓塞山。《元和郡县志》记载“三国魏常于此装舟舰以伐吴”。
粮食方面,曹操得了江陵,有了充足的粮秣。江陵是刘表经营多的年军用物资屯积地,“曹公以江陵有军实,恐先主据之,乃释辎重,轻军到襄阳。”(《三国志·蜀书·先主传》)直到曹操赤壁兵败北退,江陵的粮食还没有用完。周瑜与刘备联合攻打南郡时,刘备就曾对周瑜说,“仁守江陵城,城中粮多,足为疾害。”
不仅如此,曹操占领荆州,拥有水军和长江水道,给物资运输带来极大的方便。补给问题一直是曹操的最大的困扰,在官渡之战期间还发生过运粮兵哗变。而这次曹操用了极佳的物资补给条件,他能不选择一鼓作气、进伐江东吗?
不过曹操有个大不利,就是的马草问题。人的粮食解决了,但因为季节原因而缺少马饲粮。周瑜对孙权说曹军“又今盛寒,马无藁草”,周瑜在这里不谈人无粮,却谈马无草,这才是问题关键。没有马草,就严重地影响了曹军骑兵战斗力的发挥。
●政治保障与内部策反
曹操出兵荆、扬之前,先做了政治上的准备工作。建安十三年曹操借故杀害反曹派的旗帜孔融,吓唬住皇帝和大批反对者,然后为自己某得丞相一职。这样就更坚固了“动辄以朝廷为辞”的正统地位,难怪稍有动作,荆州刘琮请降,而东吴也是降声四起了。
建安十三年以前曹操就注重荆州内部的分化工作,刘表部下大多为亲曹派,蒯越、蔡瑁、韩嵩之类亲曹人士对刘琮决意投降起了很大作用。对东吴也是同样,与主降势力积极联络,计划发兵南下的同时,派出汉使刘隐与孙权党兄、豫章太守孙贲接触,给孙贲官职“征虏将军”。孙贲的女儿早先嫁给曹操儿子曹章,此时孙贲还想把儿子送到曹操那里做人质,在孙家老臣朱治的及时劝说下才作罢(见《吴书·宗室传》和《吴书·朱治传》)。
曹操还煽动丹杨(丹阳)郡的山越的大叛乱,可见《三国志》。
《三国志·吴书·吴主传》记载,建安十三年,“是岁,使贺齐讨黟、歙,”
《三国志·吴书·陆逊传》记载,“会丹杨贼帅费栈受曹公印绶,扇动山越,为作内应,权遣逊讨栈。”
《三国志·吴书·贺齐传》记载,“(建安)十三年,迁威武中郎将,讨丹阳黟、歙。时武强、叶乡、东阳、丰浦四乡先降,齐表言以叶乡为始新县。而歙贼帅金奇万户屯安勒山,毛甘万户屯乌聊山,黟帅陈仆、祖山等二万户屯林历山。”
这些史料单个看来,没有什么意义,而综合起来就见其端倪。这表明,建安十三年,丹杨山越渠帅费栈叛应曹操,并煽动支党金奇、毛甘起事于歙县,陈仆、祖山起事于黟县。为此孙权派出陆逊、贺齐等讨伐。
综上可知,曹操发兵南下,政治上准备充分,战略上策划周密、东西呼应,实力占绝对优势,还充分调动敌方主降力量。赤壁之战失败的结果不能否认曹操战略谋划的老道高明,曹操取得荆州后继续东下扬州的决策,在当时情况下是积极正确的。曹操可能有些骄傲情绪,但决不会骄傲轻敌导致错误的决策。正如裴松之说:“至於赤壁之败,盖有运数。实由疾疫大兴,以损凌厉之锋,凯风自南,用成焚如之势。天实为之,岂人事哉?然则魏武之东下,非失算也。诩之此规,为无当矣。”
●周瑜的非常规冒险决策
实际上,相比曹操,更“冒行兵家大患”的恐怕是周瑜。
兵力上,周瑜向孙权要五万,但孙权不肯给,理由是“五万兵难卒合”。孙权还很感人说,“卿能办之者诚决,邂逅不如意,便还就孤,孤当与孟德决之。”而这三万人也是个虚数,《三国志·吴书·吴主传》记载,周瑜、程普“各领万人”,可见总兵力仅两万余。这“各领万人”,不是指周瑜、程普各自的私兵部曲各万人,而是两人各已辖领的全部兵力。
大将拥兵在外,孙权难免不放心。明知程普不服周瑜年少而位居其上,却要令程普与周瑜共领兵,玩的是平衡。两帅不和,很可能导致将领分成派系。可以推测,韩当、黄盖与程普都是孙坚旧将,他们很可能听从程普,为“老将派”,凌统和甘宁有家仇,可能也加入本派。而周瑜可能与吕蒙、吕范、周泰、甘宁为“少壮派”。因为吕范、周泰与周瑜同为孙策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