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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因为爱情(2 / 3)

书,内页里娟秀的字迹写着默默的电话号码。那个时刻,孔亮拥抱了詹妮弗,然后非常愧疚地对她说对不起,他心里喜欢的女孩不是她,孔亮取消了婚礼。

大街上又飘起零星小雪,穿越岁月的长廊,孔亮和默默紧紧拥抱在一起。

默默的衣服口袋里,静静躺着一张一美元的旧美钞,刚才买咖啡的时候找零的,上面写着孔亮的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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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逊,原名议,字伯言。

倘若凌统的一生,是一场始料未及的悲剧,那么陆逊的一生,则是注定的凄凉。

江东的四大家族,顾、步、陆、朱。

本该有多么繁华的生活,在等待着他。

可是,父亲陆骏,早早死于孙策之手,血染长江。

那时的他,亦不过是十多岁的少年罢了。

却是孤身一人,飘零如飞蓬。

终于,投了陆绩,算是有了寄人篱下的依靠。

在赤壁时展露了头角,又悄然隐没——想起父亲的死,便有千钧压在身上。

天意弄人,到了最后,竟娶了仇人之女——仲谋让自己的侄女嫁给了陆逊,大约也是为了安抚四大家族吧。

他有些自嘲地笑,终是决计向吕蒙献策,一举夺了荆州。

那封写给关羽的信,字字退让,句句谦和,白衣飘举,轻衫微扬。

那样的功劳,填了江东几十年的遗憾。

但吕蒙,竟至死不曾荐他。

倘若就这样平静下去,也许他会继续过安逸的生活,长长久久,至于古稀。

可偏偏,危难之时,他又一次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六十岁的刘备,狞笑着冲进东吴的土地,江东人心惶惶。

他立于殿上,接了兵符,大小将领看着他,好似看一个娃娃。

他只是谦恭地笑。不与老将争吵,亦能稳住大局。

因为他,有了成语,忍辱负重。

骨子里俱是劲瘦的硬气。

伯言胸有成竹,却不轻易展一个自信的表情。

他执了剑,衣袍在风中,泠泠地响。

坚毅的目光,收纳七百里的连营。

龙一样的烈焰,昭示天下,有一位男子,心中容得下清冽的谋断。

他抬头,面对那些文臣武将欣羡的延伸,波澜不兴,即使,在之前,他们心里还是轻蔑的嘲笑。

江水开出白色的花。

彝陵之战,如初升的太阳。

金银成山,孙权欢愉得像个孩子,跳上伯言的车,为他执鞭。

依旧,是谦和的笑,孙权的私印,握在手里,沉甸甸的负担。

一切都是为了吴国。

那个由杀父仇人一手打下的吴国,他爱这个江水流淌,菱香飘散的国家。

所以,选择遗忘仇恨。

他常常彻夜不眠,一封封地看那些冗长乏味,拐弯抹角的公文。

或工整或凌乱的奏疏,铺了满桌,唯一的空隙里,青绿色的茶,蓝瓷的茶盏,如那个清泠泠的他。

明净无尘。

吴主孙权,有时候的确像个孩子,连给孔明的信,都要先塞给自己看。

甚至是得了什么希罕物件,也要分他一半。

伯言常想,如果一直这样下去,那么也好。

命运总是先给他璀璨,再把他推向黑暗。

没有所谓的“一直”。

孙权决意废掉太子孙和。

伯言的手中,半盏子茶,溅了满地。

其实这些“家事”,他本不须去管。

可是,废长立幼,只能落个袁本初,刘景升的下场。

他不愿自己的主上,留下丝毫的遗憾,更不想让吴国,倾覆天地。

于是,一次又一次地上表,长跪之后,俱是心酸。

但还是挽回不了一切,甚至让自己,落到难以自保的局面。

数不清这是第几次的指责了。白森森的月光,映着诏书上的罪状,罗列成穿不透的墙。

江东的风,蚀骨的寒,他的血,殷红的颜色,滴落在诏书上,不需要印了,是不是?

环顾一室,空空的寂然,他笑,就用这四壁,去盛如水的月光。

钟楼悠长的余音,惊了鹤,划破天际,白羽飞扬。

陆逊。

说到底,都是沉重,又像是最大的嘲笑。

仿佛一块美玉,落在尘土里,孙权把他挖出来,洗濯干净,置于高处,然后,又砸下来,粉身碎骨。

“权累遣中使责让逊,逊愤恚致卒,时年六十三,家无馀财。”

这是昔日的丞相,却是家徒四壁。

只有他的抗儿,静静地立于殿堂,仿佛当年他的模样。

一条一条地反驳罪状,他要主上,向父亲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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