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垂千古史”、“西汉以来无双士,三代而后第一人”之类极尽褒辞赞颂的丰功伟绩。“卧龙、凤雏,两人得一,可安天下。”他成了精心育人、慧眼识才、举荐诸葛大贤的第一人,也为现代人对于诸葛得以出道“谁为第一举荐人”之争划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自爱、饱学、识人、育才、荐贤,作为远古之人,真可贵也,实难得也。心怀坦荡,昭示天地,即便司马君生在当代,堪称真君子,也不为过。现在想来,先生司马徽时取“德操”之字,莫非是由于其本人自懂事始就确立了以造就高尚的道德情操为做人处世的准则了?
玉溪山畔的水镜庄年年如是伫立,水镜庄里的司马徽岁岁如是慈祥,玉溪山脚的小河流日日如是静淌,漳城内外的观光者总是络绎不绝。举世闻名的水镜庄、“妻随夫荣”的玉溪山是不是主要成了外来人考察参观的一道古文化遗址?荆襄人在下大功夫凿通白马洞的同时是否还吃透了司马德操的博大精深内蕴?
外行观其景,内行效其蕴。此为“肥水不外流”!她不应该仅仅只是吸引普天下人度假消闲、旅游观光的一大热点,更应该成为吸引荆襄人陶冶情操、焕发精神的一大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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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梦,经历了几代人,费尽几代人心血。
那是一段历史,记录了几代人的拼搏,记下几代人的心;那也是一声叹,只留下一个梦······
梦的起点很小,谁也不会想到,在那北方的土地上,那袅袅炊烟源头,那小屋中,梦已经有了萌芽。长辈告诉他,西南方是中原。他站在屋旁的老桑树下,看向西南方,又看看老树,树像小车盖,他决定,他要乘着有这样车盖的车子,驰骋在中原大地上。有人笑他,这是白日梦,他的叔父更是担心带来祸患。她的母亲却支持着他,织席贩履,让他在卢植门下学习,这给他的梦添上第一笔助力。
又是一年春种时,那年,是甲子年。村里有人带起了黄巾,纷纷向中原汇去。动乱起了,乱世来了,他也要向他的梦开始拼搏了。这时,他也遇到了两个为他的梦添了第二笔助力的人。
几年动乱平了,他去了平原,但那不是中原,他的梦也就没有停。几年辗转,金戈又断了几回。胜败又几年,终于,他见到了,那个人——天子。
他到了中原,张开双臂,这是中原的风。但他还没有像那棵树一般的车。他依旧躬耕着,只是在个院子里,就像,或说本就是束缚着,束缚着他的梦。
那天,他收到了一封诏书,他可以去找车盖了,像老桑树一般的车盖。杀车胄,占徐州,刘字旌旗又一次挥动起来。但他没想到,兵临城下之时,似乎清晰了的梦又模糊了。他活下来了,怀着他的梦。
又是几度辗转,旧甲新裂,不得已,他离开了中原,又是一次寄人篱下,又朔望,怎惆怅。
几欲颓废,徐庶却来了,他也带来另一个人的消息,徐庶说他是卧龙。荆州年复年,南雪几重复,茅庐三度顾,草堂先生候。一夜谈,隆中对,谁知天下之计隐山野。也就在那一夜,他的梦再次清晰起来。他也作为他的第三笔助力加入了他。
越来越多人加入了他的梦。他为他的梦,鞠躬尽瘁,付了心血;他为他的梦,当阳桥头一声怒吼,也教江水逆;他为他的梦,千里行,荆州守,怒了山洪,淹了七军;他为他的梦,长坂坡上几度生死来回,殷血染银甲;他为他的梦,弩穿风破,定军山头,亡了妙才;他为他的梦,计指巴蜀,怎奈雒城魂断;他们为了他的梦,纷纷汇聚,金戈铁马,沙场几度生死过,血洒征途。
他走过益州,踏上汉中,东北望,长安,洛阳,就在那,中原,就在那,梦,就在那。似乎伸手就可以抓到了,忽然,一声急报,荆州失守,又一声哀报,益州的水漂了谁的头。
仰天苦叹,剑东挥。一把大火之中,无力的看着,梦,在火光之中,被破碎,泪也干,也难干。一世的梦,还是梦,昔年意气风发今不复,怎奈殷血染白发,剑断金甲穿。
白帝城,他抓住了他,当年的第一第二笔助力纷纷离开了他,他抓住这第三笔助力。泪又怎奈满衣衫。撒手的一刻,他把他的梦托付给了他。
他看向了中原,一颗忠心,前后出师,踏祁山,东北望,便满雕弓如满月,夙夜走笔,一颗赤心谁人偿,鞠躬尽瘁,寒夜英雄又惆怅。
羽扇又轻摇,白发轻拂,五丈原上,病颜泪眼,月半弯,天狼又长嗷。白霓裳,扇轻摇,槊纷扬,星陨八卦阵。
梦还没有断,当年天水的麒麟儿,接下了这个梦。
马长嘶,银枪舞,兵戈东北向。勒马睥睨,少年是否知道,这个梦,将永远只是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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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也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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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好多的话想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