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徽别传》记载有他的趣事。就是说如果有人问某人某事好坏,他都皆说“好”,大有“好好先生”之嫌,连他的妻子也不解地劝他说,人家有所疑,才问你,你哪能一概说好呢!你这样一皆说好,并不是别人问你的本意呀!德操说:“像你这样说,也很好!”于是他有了好好先生之名。其实,司马徽并不是不讲原则的。刘备访问他,问天下大事,他在推荐诸葛亮、庞统时却态度坚决,语气十分肯定。他说:“儒生俗士,岂识时务?识时务者在乎俊杰。此间自有伏龙、凤雏。”刘备问是谁?他说:“诸葛孔明、庞士元也。”
建安十三年(公元208年)七月,曹操南征,刘琮率荆州降曹,司马徽也为曹操所得,欲大用,惜不久病死。
光顾襄阳城,要看隆中景;参观三顾堂,必知水镜庄。
水镜庄作为东汉时期著名古文经学家司马徽的隐居地,早已成了古三国旅游线上的一处重要历史遗迹,目前正作为襄樊市实施“旅游强市”的一大不可缺少的法宝,而逐步被卓有成效地开发利用。素来被古今之人誉为“雅士”、“高人”的司马徽,由于学富五车,自甘清贫、不图权贵,善于知人、识人、育人,并且胸襟博大、甘当伯乐、荐贤举能,遂被时人尊称为“水镜”先生,大名鼎鼎的“水镜庄”便由此而来。
了解水镜庄或者到过水镜庄的人,未必就知道玉溪山。其实,水镜庄与玉溪山是母子联体,相依为命的,因为水镜庄就座落于风景俏丽、仙气悠荡的玉溪山一侧。慕名而来的观光者,可能比较难想到,在他还没有涉足水镜庄前,她的母亲——玉溪山已经翅首以盼,正一如既往地张开着她那迷人的胸怀,迎来和送走了一拨儿又一拨儿的景仰人。
正所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说实在的,海拔不过千米的玉溪山在荆楚大地上,只能算作是“土包子”,与鄂西北山区的众多山峦相比较,她既称不上崇山峻岭,也不算是悬崖峭壁,但就因为“水镜”先生在此躬耕修道、授业解惑、培养和举荐了文韬武略、名垂千古的蜀国丞相诸葛亮以及庞统等栋梁之才,遂为世人所由衷敬仰。假设司马先生当初不在玉溪山隐居,而是选在了古荆山的其它什么角落生活,届时,“水镜庄”可能照有,而玉溪山则不一定就会有如此越来越大的名气了。是故,先有司马徽,后有水镜庄,再有玉溪山!
历史的确时常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玉溪山的来历不过是因为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环山脚流过而得名,古老的乡民们当初并不知道司马徽为避战乱寓荆襄,并要来此长期栖居,而不想他老先生莅临之后,不仅仁爱厚道,与人为善,而且胸怀博大,精心育人,更了不起的是,他大智若愚,韬光养晦,甘当伯乐,力荐大贤,促成卧龙出山,凤雏高飞,德高望重,遂得“水镜”雅名。“玉溪”—“水镜”,多么美妙绝伦的字眼!让人不可思议的是,“溪”与“水”、“玉”与“镜”之间,巧夺天工,相辅相成,存在着天然的异曲同工之处,不能不令人叹为观止。笔者思虑,是不是因为司马徽与玉溪山存有前世因缘,或者心灵感应?玉溪山的存在是为司马徽的隐居,司马徽的到来是为玉溪山的召唤,二者血脉相通,不可分离。
外地人大多由司马徽知道了水镜庄,而后才有可能逐步了解玉溪山。本地人正好相反,可能全都知道玉溪山、水镜庄,但未必都很清楚司马徽。也许是“旁观者清”的缘故,很多时候,本地的人文景观似乎要靠外人来发掘和肯定,到实地调查参观学习,好像是外人的事儿,与自己无关。你观光我收钱,坐收渔利,天经地义,何其快哉!孰不知,风景停落山野,历史飞流时空,司马圆寂尘土,唯有精神永垂不朽。作为有幸经历和铭刻了古三国时期重大人物事件的一片热土,景观仰头可见,早已烂熟于胸,但如果见惯不怪,习以为常,并未吃透和得到多少司马其人其事的思想精髓及其德操精神,也没能进而援古弄今,经世致用,醒励当世,促进发展,岂不可悲可叹!?这似乎正应验了“墙里开花墙外香”的古话。
笔者同世人一样,至为崇敬和钦佩先生司马徽,因为他的确有着不同凡响的高尚的道德情操。想想,一位生活在1700多年前的古人饱学经书,潜心育才,声名远达,但贞操自固,不求显赫,坚守清贫,甘为人梯,辅佐社稷,该是何等的思想境界啊!最难能可贵的是,他虽避乱于荆襄,不求荣达于诸候,不苟同于世俗权贵,但仍然胸怀大局,潜心研读治国理政安民之道,广结天下有识之士,既知人爱才,倾其所有,诲人不倦,又将贤能徒弟扶上马、送一程,力求终成大器。他对诸葛亮的教育、培养更是精诚所致,金石为开,堪称杰出典范且有目共睹。在他向诸葛亮传授古文经学之后,为了让他更好地掌握拯救黎民百姓的治政、治军、治国学问,他向诸葛亮引荐了汝南灵山的一位被誉为具有“以蠡测海,深不可测”学问的高人酆公玖,使诸葛亮逐渐掌握了兵法韬略的精髓。至此,他又甘当伯乐荐大贤,向先主刘备成功地推荐了诸葛亮、庞统等风流才俊,于是才有了后来刘备三顾茅庐等一系列三国故事的发生,也才成就了诸葛亮“功盖三分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