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玄鸟问。
“她体内有黑魔法元素不假。但看起來有更多纯正的魔法气息。让她无法施展黑魔法。或者说是她主观不去施展黑魔法。”
“你的意思是说。她并不是一个完全的黑魔法师。”玄鸟追问。
“或许吧。我也看不懂。”慕恩迟疑地。看着“朵俐”。可不知为何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又想不出來。
“先唤醒她吧。我们的行程要紧。”梅凯提醒说。
沒错。在这前是虎穴。后有追兵的时刻。他们还真不能耽搁太多时间。
梅凯将圣光治愈术推送至“朵俐”全身。只见她渐渐脸颊恢复红润。眉头也舒展开了。
梅凯看准时机又加强了法力。那治愈的圣光带着独特的威严。游走于“朵俐”全身。很快。就有一阵阵类似于寒气般的毒气被梅凯。从“朵俐”身上逼出体外。
只见。“朵俐”一口毒血吐了出來。而后慢慢睁开眼睛。
“你还好吧。”梅凯皱着眉头。问道。
西雅见大家都围着自己。立刻明白了此时的处境。一颗心提到了喉咙处。
梅凯见“朵俐”沒有说话。但看起來脸色还算不错。便站了起來。
“朵俐。你刚刚晕过去了。是梅凯用圣光治愈将你唤醒的。”慕恩解释道。
“是吗。”西雅一愣。随即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道:“谢谢。”
玄鸟冷冷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随后背过身去。面对洞穴深处。沙哑的声音响起:“我们走吧。不要再耽搁。”
还未等大家回应。玄鸟便已经向洞穴深处走去。步伐迅速而有力。
西雅试图起身。可毕竟刚刚体内的黑魔法元素。搅得她身体各处都撕裂的痛。根本无力站起。慕恩看在眼里。贴心地将她扶起。搀扶着她跟随大家。向洞穴深处走去。
越向洞穴深处走去。就越能感觉到一阵阵魔族的魔法气息不断增强。这种魔法气息不同于黑魔法的阴险血腥。却又不同于纯正魔法的气息醇厚。几个人一路走來。对这种魔法气息也渐渐适应。可不知接下來要面对什么。还是让大家提心吊胆。
与此同时。冥王阵这边却是一样心绪不宁。
只不过此刻心绪不宁的不是别人。正是冥王阵的首领人物。
休伯特坐在黑暗的大殿中央。一双眼睛飘忽不定。
“多罗。西雅那边还沒有什么消息吗。”休伯特声音平静。可心里却是异常焦急。
“还沒有。自从西雅加入行动后。我与她便失去了联系。她也沒有发出任何消失。”多罗回答。
“嗯。”休伯特微微点头。可是却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多罗跟随休伯特多年。自然看出了休伯特的心思。连忙补充道:“西雅那边应该不会出问題。临行前。我给了她一枚减缓黑魔法元素疼痛的药丸。她还算聪明。应该懂得如何护自己周全。”
“是吗。”休伯特挑眉问道。语气中充满怀疑。随后。起身。在大殿内踱步不停。
良久。才又开口道:“可是这么久了。西雅连此次行动的目的都沒有汇报给我们。我又怎么指望她去帮我完成我交代的事……”
多罗不由肩头一颤。被休伯特认为沒有用的人。后果仿佛都不堪设想。
“看來她体内所承载的黑魔法元素。或许是沉睡了。不然她怎么会忘了自己的身份。这么久都沒有消息。我该好好唤醒一下。她体内那些沉睡的因子了。”休伯特冷冷说道。表情带着决然和狠辣。
多罗心里自知不妙。可他又无能为力。只愿西雅能自求多福了。
被软禁在房间内的朵俐。这些天來依旧沉浸在对黑魔法的练习中。房间外。守着她的几位黑魔法师。渐渐放松了警惕。因为朵俐情绪稳定。对外表现得又十分正常。看起來就像回归了心思的大小姐一般。
这也十分正常。朵俐原本就是休伯特的妹妹。习惯冥王阵的生活才是她该做的。
而朵俐就要制造这样的假象。她要提高自身的魔法造诣。找一个绝佳的时机。逃出去。
米卡城内的。代替了她身份的西雅。不知现在又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她必须要珍惜时间。抓紧练习。争取早一天揭露西雅。
除了这些正义的心情外。对维克希尔的惦念也使得朵俐。更加努力。那日。离开时。维克希尔还因情而伤。不知过去的这些天。他有沒有好了一点儿……
樾影森林。密洞。
一行人继续向洞穴深处走去。这段路程走得很安静。沒有任何意外发生。
西雅渐渐也恢复了体力。不得不说梅凯的圣光治愈术。极为纯正。再加上西雅原本曾修炼过那么多年的传统魔法。对其治愈的光芒吸收起來很快。所以。现在整个人也渐渐恢复了原样。
慕恩不由打量着“朵俐”。虽然心里清楚有些疑问并沒有答案。但看她脸色越來越好。心里也渐渐放心下來。
就在大家都鼓足了尽头。想要一鼓作气。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