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的香味越來越浓。
慕恩不由蹙眉。这种香气。不同于普通的花香。更像是麝香。在这种密洞中。何來这种味道。就算是在洞外。在整个米卡城。慕恩都不曾闻到过这种味道。这并不是属于这个国家的香味。
这时。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眼前的道路变成了一个扇形。看不清扇形道路的尽头是什么。可每一处仿佛都是无底深渊。而他们仿若并不是深陷于洞穴之中。更像是來到了一处深渊尽头。
“怎么会这样。”走在前边的梅凯惊叹。
“是妖术。”玄鸟回答。
妖术。所有人闻之一愣。
妖术对大家而言有些陌生。只有玄鸟对其有一点儿了解。这是魔族人独特的魔法。一般不会使用。所以。坦罗阁的魔法师很少有人知道这种魔法。
“妖术都带有奇特的香味。给人以美好的错觉。杀人于无形之中。千百年來是魔族人最独特的魔法。除了魔族血统纯正的后代可以继承和传扬这种魔法外。沒有人有资格掌握这种妖术。”
玄鸟娓娓道來。神色却更加紧张。
“那么也就是说。能够使用妖术的人都是不凡之辈了。”维克希尔开口问道。
“沒错。”玄鸟点头。
大家陷入沉思。不知这暗处的敌人。下一步会做些什么。这么可怕的妖术又该如何应对……
就在几个人有些不知所措时。一阵阵狂风从地面卷起。瞬间。尘土飞扬。烟雾笼罩。所有人被这突如其來的。仿佛是龙卷风似的烟雾包裹其中。刚刚还五光十色的密洞。如今竟然昏暗无光。只有大家身上的魔法护盾。还散发着极其微弱的光亮。
这种让人窒息的狂风。就像能够吹出每个人的灵魂一般。让人根本无力抵抗。那些魔法口诀仿佛瞬间遗忘。那些充沛的法力好似刹那流逝。每个人都感到异常的疲倦。浑身更是无力极了。
“大家要镇定。”
玄鸟的声音坚定有力的在这片昏暗之中响起。带给人瞬间的清醒。但是。很快。这飓风再次吹灭了大家刚刚拉回的理智。剩下的只有。哀鸣般猎猎的风声。
慕恩只觉得麝香的味道越來越浓。仿佛就像有一个沾染着这股浓香的人。正在靠近他们。随着风的越來越烈。这阵阵香味也更加剧烈。甚至到了刺鼻的程度。不知为何。慕恩能够感受到这阵香味來源的方向。
此时此刻。这阵香气。就在维克希尔的身旁。而那个携带香者可想而知也就在那里。
慕恩猛然大喊:“维克希尔。小心身后。”
原本意识散尽的维克希尔。在听到慕恩的声音时。彻底惊醒。一个闪身。向右侧侧身而去。只见一道道橙色的光芒贯穿而过。从刚刚维克希尔站立的方向疾驰而去。
“你是谁。有本事现出真身。装神弄鬼的算什么英雄。”维克希尔喊道。声音中带着愠怒。
“哈哈哈哈……”一阵阵笑声响起。与风声如影随形。
“可恶。”维克希尔怒骂道。
慕恩凭着嗅觉。再次静心闻着。
这一闻。竟是吓了一跳。这股浓烈的香气此刻不在别人身旁。正在她自己的身后。
慕恩乔装未发觉。默默念出咒语。在一片墨绿色的光芒暴涨之后。一朵朵突如其來的巫术之花飞出。直直刺向了慕恩身体的正后方。
只听到一阵皮肉刺破的声音响起。随后就是一个男人的痛呼。
紧接着。迷人眼的飓风消失了。整个密洞又恢复了刚刚的明亮。晶莹。而此刻。一个一身棕色礼服的男子。正跌坐在慕恩的身后。捂着胳膊。愁眉苦脸。好似很痛苦。
“他就是操控妖术的人。”慕恩说。
男子同样听到了慕恩的话。抬起头。满眼仇视的盯着慕恩。眼中是无尽的愤怒。
雷切尔急忙将慕恩护在身后。以防男子的突然袭击。一双冰霜般蓝色的眼眸。严厉的注视着眼前人。带着警觉和不客气。
“你是谁。”玄鸟冷冷问道。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眼前的男子。
“这句话好像应该由我來问你们。”男子不客气地回敬道。
“这里是坦罗阁的米卡城。我们自然是坦罗阁的魔法师。”玄鸟语气更加冰冷。
“哼。”男子从鼻子中哼出一个音节。一脸不屑。
玄鸟见男子态度并不友善。也不多问。独自走向扇形路面的一侧。附身向下望去。
就如想象的一样。这一切都是幻觉。那下边其实什么也沒有。更不曾有什么深渊。只是魔法的幻像。造作出的深渊假象。令人畏惧。只是。一般法力的小魔法。根本无法识别这一切。
“妖术果然不同凡响。”玄鸟自言自语。
坐在地上的男子一听这话。立刻起身。刚刚挫败的样子消失了。转而是一脸自豪与得意。
“你以为妖术是什么。那可不是你们这些人能够拥有的。”男子自大地说。
真是头脑简单的家伙。
玄鸟心里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