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二人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瞪着洛池。
就连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惊。只有慕恩隐隐猜到。洛池的巫术之花魔法应该已达到了巫师的最高境界。所以。被他的巫术之花击中的人。不单单是受伤那么简单的事。那巫术花朵中饱含着巫毒之毒。可以瞬间废掉对方的法力。
这种最高境界的巫术之花魔法。慕恩原以为不可能有人能够练成。却不想……
此刻。洛池颀长高大的身影。带着恐惧的魔法光芒。让人心生畏惧。
就如慕恩想的一样。洛池对二人的解释也是如此。
“我的巫术花蕾已经废掉了你们的法力。不信你们自己可以试试。”
二人连忙念起咒语。可是出乎意料。什么魔法都沒有施放出來。只剩下两个人残碎的声音。凄凉的响彻整个洞穴。
这一战。竟是还未出手就已经输了。
两个精灵族人感到从未有过的挫败。从未有过的绝望。
玄鸟也不禁叹息。这样身手的人。就算能够偷窃到灵珠又有何用。他们的魔法造诣相距甚远。根本无力掌控那等神器。
洛池收回魔法。望着二人。脸色冷漠。
“他要杀了他们吗。”慕恩轻声问道。心里毕竟是不忍。
雷切尔点头。看不出任何情绪。或许是见多了这样的生死之战。或许是看惯了太多同伴走上歪路。所以面对这些早已沒了感怀。
“我们走吧。”洛池开口道。不再看向那两个绝望的精灵族人。
“那他们……”慕恩终究是沒有忍住问道。
“自生自灭。”洛池毫不留情地说。
雷切尔安慰的拍了拍慕恩的肩膀。
其实大家都清楚。这两个废了一身法力的精灵族人。已经与死沒有区别。他们从此不会再拥有魔法。多年的努力付之东流。即便他们心有怨恨。想要投靠冥王阵对付坦罗阁。都是不可能的事。
冥王阵不会白痴到需要这种。不会魔法的。并且永远都无法再拥有魔法的多余之人。
洛池沒有对他们下杀手。却从另一个意义上早已将他们一枪击毙。
西雅跟在最后。走过那两个精灵族人时。肩膀不由颤抖。她从未想到这位从莱茵城赶來的巫师。这么厉害。若是让他们发觉自己的破绽。大概要比这两个图谋不轨的。精灵族人的结果更难看。
她连忙跟上大家的脚步。不敢再想下去。
经过这一折腾。玄鸟紧张的情绪也被分散。她毅然的选择了左侧的路口。沒有再犹豫的走进去。大家也沒有异议。跟在她的身后。一同进入左侧洞穴。
魔法的光芒继续点亮着前方的道路。路途更是阴森可怖。令人不敢停留。
雷切尔走在慕恩前边。一只手牵着慕恩的手。脚下更是小心。可地面的湿滑。却让人根本无法站稳。在一个拐弯的时候。慕恩还是沒有站稳。向后滑去。
幸而身后不远处的维克希尔。飞身而來。一把抱住了她。
慕恩只觉得跌入了一个温暖的胸膛。然后竭力的让自己站了起來。
雷切尔回头。刚好看到了维克希尔赶來的一刹那。俊脸立刻满是阴霾。他霸道地将慕恩从维克希尔的怀里拉了起來。对维克希尔怒目而视。
“你沒看到她要摔倒了吗。”维克希尔质问道。语气中透着愤怒。
“有我照顾她。她不会有事。现在还轮不到你來出风头。”雷切尔因为醋意。脾气发的难免理亏。
一听这话。维克希尔更加气愤。刚刚若不是他及时赶來。就算雷切尔身手再快。也不可能护慕恩周全。现在。他不关心下慕恩的情况。竟和自己争执起來。还是真不识好人心。看來。纵容慕恩跟着这样的人。也不会有什么幸福。
想到这里。维克希尔怒火中烧。
“如果你能护她周全。她也不会在席美湖畔被西雅暗算。被人劫持。对待那个始作俑者你都留了余地。对待别人你倒是蛮横无理。雷切尔。你可真能护她周全。”
维克希尔说完。怒视着雷切尔。这些话就如同旧伤疤。揭开了雷切尔的愧疚。也掀开了慕恩的伤心处。
是啊。对西雅。这个始作俑者。他为何总是退让一步。一想到这里。慕恩心里突然痛得厉害。
而真正的西雅。此时此刻。站在一群人最后。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更是心口刺痛。
维克希尔的话句句如刀。割在她的心上。怎能不疼。如今。她是什么。竟然成了一个始作俑者。而她费尽心机。不顾一切想要得到的雷切尔呢。他的心从來就沒有离开过慕恩……
西雅只感到恨。就连看向维克希尔的眼神都带了太多的杀气。
雷切尔脸色难看。只是搂着慕恩的手臂。此刻更加用力。就像怕失去她一样。
气氛尴尬至极。慕恩干咳一声。随后圆场道:“我什么事都沒有。自己也能照顾自己。我们走吧。”
是啊。现在的她。不会再像从前那么软弱。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