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慕恩坐在凉椅上,迎着温暖的日光,欣赏着生机勃勃的向日葵,丝毫沒有注意到西雅的一举一动,
当西雅将那杯被放了药的饮品端给慕恩时,慕恩也沒有怀疑,伸手接了过來,
“喝了吧,味道不错,”西雅趁机劝道,
慕恩闻到杯中的玫瑰水,散发的缕缕幽香,不由迟疑,这样甜腻的味道,其实她并不喜欢,而这一点,无论是塔妮还是朵俐,都十分清楚,可今天,朵俐怎么会给她拿來玫瑰水呢,
朵俐是个细心的人,做事很谨慎,这样的事,似乎不是她能做出來的,
是有心事吧,慕恩在心里帮朵俐想着原因,并沒有开口询问,她将饮品放到一边,并不打算喝,
西雅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她是怕一会儿,这玫瑰水凉了,香浓的味道自然就淡了,不知能否掩盖掉药的味道,
她怕慕恩会发觉,水中的异常,
“小姐,您快趁热喝了吧,玫瑰可是美容养颜的,”
这句话更让慕恩惊讶,看向“朵俐”的眼神也带着试探和疑惑,
做贼心虚的西雅,见慕恩这样看向自己,不由心慌,端着杯子的手,不由一抖,整杯水就洒了出來,险些烫伤脚面,
“朵俐,你沒事吧,”慕恩连忙叫來不远处帮忙的女佣,从她们那里拿來干净的毛巾让西雅擦拭,
西雅懊恼地擦着裙摆,看着周围围上來的三五个佣人,心情更加烦躁,
“來,喝我这杯吧,”慕恩将那杯被下了药的玫瑰水,端过來,递给西雅,
本是慕恩的无心之举,却让西雅惊慌地险些再打翻这杯水,
西雅连连摆手,嘴里嘟囔着,“不必了,不必了,”
慕恩的眉头不由皱起,看着手里的这杯还冒着热气的玫瑰水,突然觉得事情并非她想的那么简单,
“朵俐,你先回去吧,换身衣服,”慕恩宽慰着西雅,示意她先回去,
西雅也找不出继续留下的理由,看样子,慕恩也不会喝那杯玫瑰水了,等下,要是哪个倒霉鬼喝了它,她也沒有办法,怀着侥幸的心里,西雅匆匆离开了花园,
待看着“朵俐”的身影消失在花园里后,慕恩这才叫身旁的其他女佣,拿來了一个浇花的空水桶,然后将这杯玫瑰水倒进了空桶中,
顿时,玫瑰的芬芳扑鼻而來,在场的年轻女佣,不禁惊叹,“好香啊,”
慕恩端起水桶,仔细看着那些倒进去的,液体的变化,鲜红的玫瑰花瓣漂浮在液体上,带着残碎的凄美,
而那些刚刚还透明的液体,竟然渐渐混浊,仿佛有晶体在凝固,
慕恩蹙眉,
她在现代,是学过化学的,对于这个液体中的反应,很肯定的就能判断出,这杯水被人下了药,
当然,到底是不是药,是什么药,她还不清楚,可,这绝对不是一杯纯净的水却是事实,
看着液体的变化,慕恩的心猛然跳动,
会是谁,是想要害我吗,她在心里不停追问,会是朵俐吗,不,不可能,如果她想要害我,又怎么会用自己的血來救我,这绝对不可能,那么,是谁在借朵俐之手想要加害于我呢,
慕恩的脑中反复回响着这几个问題,可终究是沒有答案,但朵俐今天的异常,还是让慕恩感到奇怪,
只不过,她宁愿相信,朵俐是事出有因,
回來换衣服的西雅,不成想竟然碰上了雷切尔,
雷切尔刚刚下了马车,一路风尘仆仆,眼中带着血丝,看起來,这两天的确很忙,
“朵俐,慕恩呢,”雷切尔叫住西雅,问道,
一见雷切尔眼中止不住的急切和关心,西雅的心狠狠地痛了一下,
“她在花园,”说完,西雅匆匆进了城堡,她怕再多呆一分钟,她的眼泪就会流出來,
她还不能暴露身份,
雷切尔看了一眼“朵俐”,皱了下眉,再回头时,就看到了从花园里走出來的慕恩,
慕恩的神色阴云密布,看在雷切尔的心里,不由一紧,
而慕恩也是看到雷切尔,显然一愣,原本心中对他的埋怨和不满,在看到他疲惫的身影时,不由风吹云散了,
“怎么了,”雷切尔的关怀备至,
慕恩见他这样,心底对他的思念涌起,也不再想与他冷战,安伯的事,就顺其自然吧,真相总有一天会大白于天,
“我们进去说,”慕恩淡淡一笑,警惕地看了一眼周围的佣人,
书房里,咖啡的香浓弥漫开來,
慕恩的心情也镇定了许多,再看向雷切尔,才发觉他的疲倦和乏力,正疑惑,雷切尔却事先解释说:
“这两天一直在魔法学院忙碌,一直沒有休息,”
“啊,”慕恩显然惊讶,看來是她误会了他,
“我以为你知道的,”雷切尔自嘲的笑笑,随后又安慰道:“沒事的,问題都已经解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