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梦钰绝不是随意问问,她很想知道答案。
“不是,琉璃昨晚来了,但她不久后又走了。”碧霞不知何故,突然为东郭诸葛説起了谎话。
“是这样吗?”梦钰对着东郭诸葛问。
“嗯,是的。昨晚她呆了一会就走了。”既然碧霞给他打了圆场,东郭诸葛索性蒙下去
“是这样啊,这个远璃!”梦钰笑了。看她的样子,好像舒了口气。而后又道:‘既然她不肯来,那就算了,改天我叫她跳几支舞给你看。“
“那最好,那最好!是了,那个哈帝的情况如何?”东郭诸葛转移了话题。
一说到哈帝,梦钰竟然笑出声道:“这个哈帝,那一炸,真是惨,哼哼唧唧地躺在床上,恐怕没有个把月,别指望下床。”
“陛下,这么说,这一个月,哈帝一伙应该不会搞什么事?”东郭诸葛问。
“我也这么认为,从那天哈帝表现来看,此人虽然可恶,但行事倒是有些脾性。他应该不会让他的人乱来。所以,东猪,你可以将心思集中在你的大炮上。”
几人一边聊,一边进了会客厅。
两个丫鬟早已将茶泡好。
一杯清茶下肚后,碧秋带着迷玉匆匆赶来。
一看到迷玉,东郭诸葛心中乐了,她不就是那晚庆功大会见到的那个娇喘吁吁的美人嘛。
“陛下,您找我?”迷玉静处时,都会不停娇喘,更何况急于赶路,气喘显得更是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