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口供,上面宋开友对事实交待得清清楚楚,每页上面还按着红红的手印。毛定国心说:“有了这两张纸,老子想怎样收拾你就怎样收拾你。”
心里这么想,嘴上还装模作样地问:“抓到现行没有?”
狗熊说:“两个狗日的正干得欢,我们进去了还连在一起,被我一脚踹开了,照了相。”说完一指桌子上的相机。
毛定国拿起相机,翻看了一下里面的照片,说:“不错,这些证据可以关了。”
说完要往外走。
这时宋开友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叫道:“警官,是我。”
毛定国听罢,扭着头看了宋开友一眼,装作没认出来,仔细看了看,问:“你是谁?”
宋开友说:“我是宋开友啊!教育局的。”
毛定国这才装作认出来的样子,没说话,有些奇怪地看了看狗熊。
狗熊一脸的不在乎:“谁知道他是教育局的,他脸上又没写着,我跟二狗上去就把他们抓来了。再说教育局的人更不应该干这种事啊!教书育人,自己做了这种事情,哪里还有脸面站在同行面前,怎么去教育孩子?要是我,干脆买根油条上吊算了。”
狗熊的话说和粗糙,但理是正的,这些话像狂风中夹带着的砂子,骚得宋开友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