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了晚餐,双方边吃边谈。听说雷永青因为坚持要到自己的公司去才受到枪击,黑人谈判代表举起了大拇指,用生硬的汉语说:“好样的。”
大家都笑了,看来他们是经常跟中国人打交道了。
晚宴的气氛很好,由于事先双方多次合作,在合同的大体方面不存在分歧,在解决了一些细节问题后,合同顺利签了下来。
雷永青松了口气,武大维照例在宴后举办了舞会,两个黑人代表趁兴跳起了当地的舞蹈,五大三粗的身躯扭得跟一条蛇一样,双方一片欢声笑语。
由于普斯顿形势堪忧,纵然这里美景如画,雷永青跟陆良也无心逗留,第二天,便告别武大维,乘坐飞机回国。
在飞机,雷永青感激地说:“小陆,来的时候我就说过把我这条命交给你了,你没有让我失望。”
陆良很平静,他说:“没什么雷总,这是人的本能反应,我相信如果是别人坐在你身边,他也会这样做的。”
雷永青默默地点了点头,说:“这个合同签下来以后,我全年的任务就没问题了,下半年我就可能调回宁海,到时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我讲。”
陆良点了点头,说:“谢谢雷总。”
到了北京,两人坐着飞机直接回到宁海,然后雷永青连家都没回,由草海公司的人专车接回到草海,安置后面进货的事情。
在送走陆良时,雷永青对他说:“小陆,记着我俩的约定,这次h国之行不要告诉家人,只有你我知道。”
陆良笑着答应了。
回到边管站,陆良将在h国的情况向周泰锡做了汇报,他省去了遇险的那一段经历。陆良出国的这几天周泰锡整天提心吊胆,生怕他出什么问题,后悔得直骂自己,怎么就答应让他跟雷永青一起出去了。
现在陆良毫发无伤地回来了,周泰锡心里的一块石头才算落地。陆良又把雷永青在机场免税店买的一块雷达手表送给了周泰锡,周泰锡推让了几下,高兴地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