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失更为惨重,这明摆着就是谋划好了,冲着陆府而来的,目的就是要陆府再无翻身之日,灭掉陆府。”
闻言,洛夜白神情严肃,沉吟良久,复又问道:“陆府现在的情况如何?”
“奇怪的是,翎瑶夫人没有过问商铺里的事,而是一大早动身赶往了嘉兴,留下陆少坐镇……”聂涯儿皱了皱眉头,试探性地问道:“公子,这翎瑶夫人不会是见陆府就要败落,所以赶紧溜了吧。”
一记白眼冷不防地落在身上,聂涯儿伸了伸舌头,缩到一边,不再说话。
“以她的为人,开溜这种事情还不至于在她身上发生,只是……”洛夜白似乎也难以理解翎瑶夫人的行为,思索了片刻道:“她一个人离开的吗?有么有带走什么东西?”
“没有啊……呃,她带了两个人,就是那两个丫头,夏亦和寒之。”
“呵!”洛夜白紧蹙的眉微微展开,“看来翎瑶夫人并非是逃走,而是给陆府搬救兵去了。”
“搬救兵?”聂涯儿疑惑地想了想,顿然醒悟,“对啊,翎瑶夫人嫁入陆府以前不就是嘉兴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