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开口,“你这段时间盘桓琼花城中,怎么都不愿离开,怕是有原因的吧。”
“是又如何?”洛夜白声音冷冷地应道。
“那个人漂亮吗?我听聂涯儿说,她只要一出现,所有的男人都会难以呼吸,手脚抽搐,兴奋而亡。真的是这样?”
“……”洛夜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过了很久,直到苏焕从自我陶醉变成自我尴尬,他才重重叹了口气,眼神鄙夷地看向苏焕,“你什么时候变得更聂涯儿一个境界了?难怪在倚仙阁会让人给蒙了。她若真是能那种教男人一见便丢了性命的本领,你现在看见的是我的魂魄不成?”
看着苏焕嘴角抽搐,洛夜白心情大好,“聂涯儿脑子有几根筋别人不知,你还能不知?怎么会教他给骗了?苏焕啊苏焕,我看这听七楼小主的位子,你是坐不久了。”
“公子可不能欺人太甚……”苏焕神情沧然地看着洛夜白,像是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一般,“你怎么能把我和聂涯儿放在一起作比较?你还不如杀了我!”
“哈哈——”洛夜白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呼”地展开手中的白玉折扇,不急不躁地摇着,蓦然又是脸色一正,沉声说道:“不过聂涯儿说的也不完全是错,虽然她不会教男人一见便丢了性命,却也能教见过她的男人自此不忘,没有丢了性命,只是丢了魂,丢了心……”
瞧见洛夜白这副神情,倒真是难得万分,苏焕在一旁默不作声,只顾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洛夜白的脸色,骤然狡黠一笑。
真是的这样么?这个女人真的有教七公子侧目以待的能耐么?他们的七公子可是以七绝情名噪江湖的,难不成就被她一个女人给拉下了水?
有趣!有趣!他现在真的很想见一见这个女子。
只是……
他侧身看了看目光正锁紧他的洛夜白,有点心虚地笑了笑,莫不是教他看出了自己的心思?若真是这样可就不好办了,被他盯上了,谁还能脱身?
却不想洛夜白盯着他看了半晌,叹息说道:“我觉得聂涯儿说的也许是真的。”
“什么?”苏焕一时懵住。
“瞧你一脸淫邪奸诈的笑容,昨晚一定是干坏事去了。”说罢在苏焕咋舌憋屈的目光中,大笑离去,任苏焕怎么凄凉地喊着“公子”,一遍又一遍,他就是不搭理,最后身后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声:“公子你再不理我我就去撞墙!”
然,洛夜白置若罔闻。
顿然,身侧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洛夜白便笑得更欢了。
负责伺候谷若烟的丫头冰心忙里忙外地端盆送水,一双眼睛红得像兔子一样,神情急躁。
出门办事的谷若烟好不容易回来了,却弄得一身的伤,还中了毒,偏偏她脾气倔,不肯通知尘如语知道,眼看着谷若烟手背上的毒气渐渐扩散,这会儿急得冰心手足无措。
“庄主……”远远的,一个身着白衣的弟子俯身叫了一声,吓得端着药碗的冰心连忙折身往回走,却听得身后一声“冰心”,这才不得不停下脚步。
那声音冷冽清澈,这个山庄中除了尘如语,不会是第二个人。
“庄主。”冰心低着头,不敢抬起。
“若烟呢?”尘如语神色淡然地问道。
“啊,谷姑娘……谷姑娘她还在回来的路上,一会儿……一会儿就能到了……”
尘如语看了看她手中的药碗,眼神渐渐严肃起来,这丫头真是不会撒谎,谷若烟的白马半个时辰以前就已经回来了,马鞍上别了只白门帮独有的暗器,谷若烟又怎么可能还是路上?再看她颤抖的手,继而又平和下来,端起托盘中的药碗,将碗里的药泼进路边的花园里,又转身端过冰岚手中的药碗放到冰心的托盘中。
“回去告诉若烟,这些天好好休养,有什么事情我来处理即可……”她顿了顿,轻声一叹,“还有,这事我没有告诉易少庄主,叫她只管好好养伤便是。”
“庄主——”冰心双腿一颤,就要跪下,却被尘如语及时拦住。
“你现在只要好好照顾好若烟,她若有什么闪失,唯你是问!”说到此,尘如语眼神一凛,冰心还当她是在生她的气,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却听尘如语不紧不慢说道:“白门帮敢动我冰凝山庄的人,实在是不应该,看来如今我想置身事外都不行了。”
说罢正欲离去,却听到身后传来微弱的声音,“庄主……”
回头,谷若烟正扶门而站,脸色发紫,整只左手已经完全被黑色的毒气笼罩,她颤巍巍地往前迈了一步,突然就要摔倒。
冰心只觉得一道白色的影子从自己面前闪过,未及反应,尘如语已经扶着谷若烟进屋坐下。她连忙跟着跑进屋,把药递给了谷若烟。
“对不起,我没有做好你交代的事……”谷若烟有些气力不足。
“尽说胡话。”尘如语一声低斥,接过药碗送到谷若烟面前,“先把药喝了。”
谷若烟无法拒绝,只得接过药喝下,刚喝了一口,脸色就变了,抬头诧异地看着尘如语,“他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