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都要重点查。”声音冰冷。
身后,谷若烟心疼地皱起眉头,正想说些什么,就见有人匆匆走过来说道:“庄主,谷姑娘,陆府的人求见。”
“陆府?”尘如语想了想,“有请。”
来人正是翎瑶夫人身边的夏亦,她今日换了身鹅黄色上衣,甚是明朗亲和。
“这月二十八我家夫人在府中设宴,夫人嘱托我说一定要亲自到冰凝山庄将请柬交到庄主和谷姑娘手上,希望二位到时能够赏光。”她先是朝尘如语和谷若烟行了行礼,才开口说道。
说罢递上请柬,言语动作干脆利落,毫不含糊。
尘如语从冰岚手中接过请柬,并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定定地看着夏亦,“你叫什么名字?”
“夏亦。”
“夏亦,你回去回禀你家夫人,就说二十八那天,我二人定会登门道谢。”尘如语笑着点点头,看了看请柬的内容。
“夏亦先替我家夫人谢过二位姑娘。今日多有打扰,夏亦先行告退。”夏亦说罢不慌不忙退出香厅,由侍女领着往外走。
看着夏亦的背影,尘如语和谷若烟都有些出神。
“看着她,我想起了两三年前。”只听谷若烟怅然道。
“是呢。她是不是挺像那个时侯的我?”尘如语难得眼角带着一丝笑意。
“有几分。我倒不是要把你和一个丫头作比较,只是觉得她那种很坚韧,不卑不亢的气质与你很像。”谷若烟说着拉过尘如语的手,叹然道:“看来我是劝你不得了,你是铁了心地要插手此事的。”
她们查到牛毛针的事,翎瑶夫人又怎会不知?陆府虽是与冰凝山庄相似,只作商坊生意,不过问江湖世事,尤其是陆府的这位翎瑶夫人,更是深居简出,不甚与外人来往,但这并不代表她对江湖中的事一无所知。陆府的生意遍及整个武林各地,自然耳目众多,又有什么事能瞒得了他们?
所以,此次陆府之宴,怕是与颜紫南父亲颜碧天死于牛毛针一事,逃不了干系了。
“这世间,除了师父便是你最了解我。不论我做什么事情,你都能知我,懂我。”尘如语眼神缓和,反手紧紧握住谷若烟的手。
“那是自然,我们相处这么久,我不懂你谁懂你?”谷若烟说着嘻嘻一笑,蓦地有沉了脸色,“你说,翎瑶夫人是不是也邀请了洛夜白?”
尘如语眉眼漠然,“定是要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