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袖离开了我的脸,手放到我的肩上,低声笑道:“这算不算间接性接吻?”
我大窘,头埋得更低了,他发出“吃吃”的笑声,我更窘,脚毫不客气的向他双腿中间踢去,他灵巧的闪过,脸上的笑越发浓郁。我嘟囔道:“间接性接吻算什么,做都做过了,还怕间接性接吻啊。”
“你有没有看盒子里的东西?”就子啊即将踏进教室的瞬间,他把我拉住了。我摇头。他拍了下我的腰,在我耳边低语:“你一定会喜欢的。”
强哥在讲台上废话了半天,等其他班都走得差不多的时候,他终于放我们走了。
走到校门,阿文和韩绪然正在等我们。
我一直很好奇,韩绪然怎么这么闲,公司他不要管吗?
“盒子里是什么东西?”坐在峰旁边,我小声问。
他握住我的手,笑而不语。我抽出手,很想扇他两巴掌,想想还是算了——他脸皮太厚,我担心我的手指会骨折。杜一让似乎没有看见身后发生的事,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我长长松了口气。谁知我刚放松,杜一让就说:“你用不着脸红,看看你的脸,都可以煎牛排了。”
我……
杜一让打开了音乐,《我只在乎你》的前奏响起。待到**时,峰伏在我耳边随着音乐轻唱:“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所以我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丝丝情意……”
车在g时代门口停下,峰手右手拿着木盒,左手放在我的腰上,半搂着我向里面走去。
峰把木盒放在桌上,所有人都围了过来。我把钥匙递给峰,他接过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咔”的一声,锁打开了。他示意我把盒子打开。双手扶着盒盖,深吸一口气将盒子打开了。盒盖打开,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银色的盒子。很奇怪,盒子上有一个空,像是存钱罐投币的孔。他说我会喜欢这东西,但这东西……我实在看不出,我会喜欢它哪儿,其他书友正在看:。
“切,”李小微做了个“鄙视”的手势,“峰哥,你叫韩从深圳带回来、让晨魂不守舍的东西就是这么一个破盒子啊!”
“这盒子的材料可是999纯银,更重要的是,这是我亲手制作的。”峰很是自豪地看着李小微。
李小微冷哼道:“难不成你去当铁匠去了?”
峰解释道:“怎么,你难道没听过纯银黏土?就像捏橡皮泥一样,捏好你想要的形状,叫老板给你烧制,等黏土中的其他成份蒸发了,剩下的就是999纯银了。”
众人大悟,杜一让在一边自言自语:“看来我的亲手做一条手链把小然栓在我身边。”
峰小心翼翼的将盒子取出交到我手上,我这才仔细的观察起这个盒子来。盒子的四个顶角是圆弧形的,八条棱也是圆弧形的,银盒没有任何的花纹装饰,看上去简洁大方;盒子的一边有一把锁,钥匙应该在峰那儿。
“婆婆,”小by突然凑过来,“快叫公公打开,我猜里面一定是戒指。”
“我猜是手链。”庞庞跟着起哄。
“no,no,no,”李小微再次登场,“我猜是情书。”
“猜什么猜,打卡看看不就知道了。”阿文用“你们很白痴”的表情看着李小微三人。小by抬头看着阿文,目光中是道道杀机。
一把银色的钥匙插进锁眼。
打开盒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堆五颜六色的纸条。纸条中间放有一对相连的杯子,杯子中间有一个绳扣穿过,可以挂在手机上。他送我的就是这条手机链?
“一对杯子。”杜一让叫了出来,“杯子就是辈子,晨,峰是要和你定下一辈子啊,这誓言你敢收吗?”
一杯子,一辈子,他说我会喜欢,原来他是=说的这个誓言,可是我能答应吗?我能陪他在这条看不到尽头的路上一直走下去吗?我凝视着他的眼睛。他看出来我的迟疑,伸手搂住我的腰,头靠在我的肩上,低语:“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相信我们能够携手走过这辈子。这一路上,我们并不孤单,这一路我们有韩绪然和莫欢颜、杜一让和杜一然、潘瑞杰和董询,还有无数对我们并不认识的情侣同行,所以不要害怕,不要迷茫。而且,我们还有李小微、庞庞和小by——她们会为我们斩除一切障碍。”
手里紧攥着那对杯子,我回搂住他的腰,埋头道:“下次做大一点,我好用来喝水。”
他松开我,先是一愣,复搂住我,大笑道:“下次我把自己送给你!”
开学近半个月了,除了每天多了一个人的问候,是三个人的逼问外,生活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其实现在细细想来,当初只是因为不敢接受现实所以选择了逃避,到最后还是接受了,难道以前的逃避是量变的累积?管他是不是——过程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
虽然我们不可以手牵手走在操场,但我们可以肩并肩同行,偶尔依偎在一起。虽然我们不能说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