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宇狠狠的瞪了一眼。
陈博宇看着柳若诗不满的样子只好做出一副古代作揖的动作,表示自己知道错了。
“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只是一个人一生中会碰到的意外事件的其中之一。”柳若诗突然改变了语气,丢掉了她的那些附加的词句,“那个傻子不知道这个胸罩是谁的,竟然一个下午跑便了整个女生宿舍楼,挨个寝室问这是谁丢的,其他书友正在看:。”柳若诗无法抑制的大笑出声了。
陈博宇也觉得不可思意,想像看看,那情景一定是“妙不可言”。
“他被女生们大骂色狼,还被教导主任在女子宿舍楼门口大训,说他道德败坏。”柳若诗又是一阵狂笑,好像事情现在就发生在眼前。
“那后来呢?”陈博宇可没有时间在这里看她傻笑。他想知道的更多三个人的故事,可不是现在柳若诗所说的两个人的爱情历史。
“后来韩露回来了,认出了那是她的,她就上前认领了,替那个傻瓜洗血沉冤。在后来他就带着大堆的好吃的来我们宿舍感谢我们的韩露。在后来这家伙来我们宿舍就更勤了,总会拿些点心或者什么小礼物什么的,虽然是说来感谢韩露帮他解围,让他没有蒙冤,可大家都看的出来那家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后来就很正常话了,送花,约会,没有什么希奇的了。”柳若诗沉思了一会继续说。
“不过后来发生的事情就有些让人震惊了。他们相爱了半年多的时候,韩露突然和他的哥哥,李查得走的很近,他还带她去了医院,我们一个寝室的赵爽说她亲眼看见了,大家一致猜测的结论他是带她去堕胎,而那个韩露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李查地的”柳若诗看着照片说。
“那真的是去堕胎了吗?”陈博宇问。
“不知道,我们也是猜测。不知道谁的嘴那么不严给说了出去,霍得知道了之后,和他哥哥大大出手。”柳若诗顿俩顿,继续说:“霍得来找韩露问清楚,韩露没有回答他,当时我们觉得她是默认了,大家都很鄙视她,霍得更是大骂她,可是她就一直沉默着,只知道流眼泪,我们可没有同情她。”柳若诗说:“大家都觉得义愤满满,觉得这样的女人应该骂。有了弟弟还有去勾引哥哥,把人家兄弟俩搞的要互相残杀,用这样的方法来展示自己的无穷魅力,炫耀自己,所以都对她嗤之以鼻。”
“那在后来呢?”陈博宇很想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大家发现了她的遗拉牛牛的第二天公安就来给学校报丧,说在黄浦江边发现了女人的鞋和一个女人的包,里面有学生怔,那正是韩,。她投江自杀了。”柳若诗说着,眼神里有着忧伤。
“大家都说想不通她那样炫耀自己魅力到恬不知耻的地步怎么会自杀呢。”柳若诗说。
“你和他们想的一样吗?”陈拉牛牛。“你是怎么想的?”陈博宇觉得她不是向她说的那么想,那么的厌恶韩露。
“当时是那么想的。”柳若诗目光深远的看着眼前的照片。
“现在呢?现在你的想法一定有了改观了,我想你还是很怀念你的这位好朋友的吧,不然你也不会把这张照片留到现在,还摆在客厅里。”陈博宇看着表情复杂的柳若诗。
“是的,我很想念她。”柳若诗不说话了。
客厅里一时间静了,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我现在回想起来总觉得韩露不是那样的人,我不相信她会做出那样的事。炫耀自己,呵呵,我不觉得她会那么做。”柳若诗说着。
“可是当时你没有站在她的一边。”陈博宇沉默了几秒种说,“自责吗?”
“恩,如果我站在她的一边,或许她不会走上绝路。设想一下,那里有会用一辈子来镇守的爱情存在,怎么选择自己的爱情都是没有错误的,爱本来就没有对与错的存在。”柳若诗抚摩着相片,回忆着,泪光闪动。
“呵呵,是啊,爱本来就不存在对与错。”陈博宇重复着柳若诗的话,体会这话中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