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9-11-08
“请进吧,他就住在这间病房里面。”
陈医生站在门外,冲着我微微地笑着,做出了一副无比绅士的模样。
而我隔着一扇防盗铁门,向里看着那扇粉刷得极细致的木门一个劲地在心里叹着气。
真是两种不同的心境啊,一个天堂一个地狱的。
“我能不能问下……”我踌躇道:“沈溪风找我有什么事情?”
陈医生摇头:“这个么,其实我并不清楚,只是刚才和他一起治疗的一名护士跑过来告诉我,说病人的意识恢复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要找‘晕倒之前一直和他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子说话,只不过,至于病人具体是要说些什么……这个么,我们就——”陈医生的话音就在这里停止了。
我看着他,表示理解地点点头:“哦。”
待陈医生走后,我站在病房门了发了一会儿愣,然后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进去。
病房里很暗,光线十分的不好。
我四下里看了看,发现这屋子里之所以会真么的昏暗,其实并不是因为房间的采光度不好,相反的,这病房的采光度对于一个久卧在床的病人来说真的是相当的惬意不过了,而它会像现在这样,都是因为这间病房里那块挂在窗户上的窗帘全部都统一的闭合得死死的缘故。
“沈溪风……”我一边小声地叫着沈溪风的名字,一边伸手在两边光滑的墙面上一顿摸索,希望可以摸到电灯的开关。
可是摸了大半天都硬是没有摸到,别说是什么开关了,就连一个小小的不平整的凹面或凸起都愣是没让我摸着,好看的小说:。
我莫名的觉得很沮丧。
于是站在门口又一次发起了愣,半晌,在关好了房门之后,我才开始慢慢地往病房里挪动步子。
“喂,沈溪风??”
“我在床上。”他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没有带一丝一毫的温度。
我不禁觉得身体里多了一丝寒意,于是下意识地拉紧了些身上的衣服。
“那个,电灯开关在哪里?”我开口问道,对着一片模糊的空气。
“在门口。”
“门口?”听了他的话,我又一次返回,然后彻彻底底地在墙上搜索了半天,可是结果仍旧是和我之前得到的一样。
“喂,你耍我!!??”
“……”
“电灯的开关呢??这个小房间里暗得要死,我视力又不好,要是不小心磕着碰着摔着了谁付医药费啊!??你付啊???是不是你来给我报销啊!!??”我没好气地说。
其实……要说实话的话,还真的不是我不愿意对待病人好点,只不过,对待病人好与坏也得看人来不是??如果说这个病人正常点,真的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病人的话也就算了,对他温柔点对他体贴点倒也还值得。可是,现在的这个问题是,就光从他那些稀奇古怪的举动来说,沈溪风这个家伙,明摆着的就是一个不正常的人,百分之两百的不正常啊。
要不然,我怎么会变成现在一副这么倒霉的样子?
“……不要开灯……”
不要开灯??
我理你才是见了鬼!!!
我在心里默默地想着,一双手仍然在墙上没消停过。
“拜托你了,不要开灯。”
也许是听见了我手面在墙壁上划过时发出的轻微的声响,沈溪风又一次开口乞求道,声音软软的,像是鼻子被堵了时的感觉有点发闷。
耳听着他这样凄凄惨惨戚戚也的哀求声,我手下的动作不自觉地渐渐放慢了一些,只是我的那一张嘴仍旧是不留情的:“不行,这灯必须得开。”
“求求你了……别开灯了好不好??”
这一声哀求真的显得他特别凄惨,惹得我即便是现在再怎么想开灯,都还不好意思去下手了。
“……你为什么不愿意让我开灯?”我问道。
“……不为什么。”他回答。
我叹了一口气,“可是,这个样子房间里真的是太暗了,暗到就算是你,我都有点看不清了,”我刻意把事实说得夸张了一些,顿了顿,我又接着道:“所以我觉得,还是开一盏灯比较——”
话还没有说完,就只听见沈溪风突然发出一声怒吼:“我说过了,你不要开灯!!!”
我狠狠地一惊。
惊完呆了半晌之后我才蓦地反应过来:“沈溪风???”
“……”
“喂,其他书友正在看:!??”
“我劝过你不要开灯的……”
“喂!!我说你——”倏地一下,我也有些忍不住了,“你有病是不是啊!!??没事大吼什么啊你!!!”
“……别开灯。”
“我还偏偏就要开这个灯了!!!”我和他怄起气来,说巧也不巧的,这句话才刚被我说出口,在话音落下的下一秒钟,那个原本还像是被谁给施了隐形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