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9-11-02
看着一个校医被刘旎说得变成了那副德行,我伸出手,偷偷地在刘旎背上拧了一下。
“哎哟!!!!”她忍不住大叫了一声:“柏孜你干嘛啊你!??”。
我对着她抬起手,作出了一个要打人的动作:“你都瞎说些啥呢,**上脑了你还?”
刘旎看着我撇了撇嘴,没有出声。
“不好意思,”我替刘旎道起了歉,心里就在想为什么不论是什么事儿最后受伤的都会是我。
“那个什么……其实吧,我们的都是刚刚才看见了孙老……师晕过去的全部过程,怎么说也都是头一回碰上这种事,心里难免会觉得有点不舒服,所以才会像刚才那样,说话都有些不经过大脑……如果……如果之前有什么让你觉得生气的地方还麻烦老师你不要见怪。”
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堆,虽然自我感觉不是很好,但至少还是成功的缓和了一下气氛。校医估计也是头一回被哪个学生这么正儿八经的对待,并且还是叫的声‘老师’,所以在我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也完全放松了下来:“算了算了,下次注意吧。”
听了这话,我刚准备搭腔,结果就只听见他的声音继续了下去:“对了,你们老师已经醒了。”
“醒了??”刘旎又是一声叫,。
我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
这人真是……一惊一乍的,难道她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么……
继续朝她斜过去了一眼,我往一旁靠了靠。
校医点头:“嗯,准确说,他一直都是醒着的。”
“一直醒着??哎?不对吧……你不是说他睡眠严重不足么?”刘旎又故意将“严重”这一个词的音发的很重,似乎这下就连她都觉得挺惊讶:“如果真是睡眠不足,那他怎么会还醒着?按理来说的话,应该早就睡得不省人事了才对啊??”
虽然说,“不省人事”这词用在这里有点别扭,但刘旎刚才说的那些话,却刚好也就是我想要说的。
失眠了近三个月啊,再怎么样身体都会有些受不了。
事实上,孙达盛的身体也的确是受不了了。这个从他脸上虚弱的表情就能轻而易举的察觉到。
怪不得这段时间里有那么多人说他瘦了,而且还是迅速的瘦了下来……没有想到啊,竟然会是因为这个原因。
我猜想着,睡眠不足带给孙老头身体上与心灵上的打击应该不会小,这……虽还不至于是什么别人说过的‘心理创伤’,但是,我想……这也觉得不会比这个轻到哪里去。
至少这可不会是多吃些药,或者是多吃些补品就能轻易解决的问题。
难道……
我再一次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一个人。
就是那个我在医院里碰到的,叫沈溪风的男人。
难道说,孙老头的状况和沈溪风的情况是完全一样的?
他们两个人……
都是处于一种极其想睡,可是却无法睡着的情况?
“同学,那边的那位同学?”
校医的声音隐隐约约地响了起来,而我却还没有回过神。
刘旎用肩膀撞了我一下:“喂,人家在叫你呢。”
我一怔,然后看了看校医:“你叫我?”
他点点头,“你们老师希望你能进下病房,他说……他说他有些事想和你说。”
我将手一抬,然后伸出食指对准了自己:“你真的确定孙老……师是在叫我?”
“他是和我这么描述的啊,白色衣服黑色牛仔裤……对了,你是不是叫柏孜?”
“嗯,”我点头,“我叫柏孜。”
“那就一定是你不会错了。”
“……”我有些发懵,呆了半晌,我问校医:“那孙老师叫了刘旎没有?”
“……刘旎?”校医的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我指了指站在我边上的刘旎,“喏,就是她。”
校医往刘旎的位置看了几眼,然后微微地抬起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片刻之后,他对着我摇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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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暗地里想。只不过……我却说不清到底是奇怪在哪里。
按理来说,孙老头对于我这种带有无限劣根性质的学生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印象才对的啊,他怎么会突然说想要和我说些事呢。
难道是出鬼了么?
“柏孜,你打不打算去看看?”刘旎小声地问我。
我又一次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去看看吧。”
“……”
“你先回去好了,不用等我。”
“喂喂,万一他是想为了今天上课时候的事情吼你一顿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会直接开跑,反正他现在也追不到我。”
“嘿嘿,这倒是哦。和我呆的时间长了连你个猪都变得聪明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