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到了最后还是只有我一个人。
因为溢零并没有和我一起走。
拿他的话来说,他是十分的不屑于和我这种不称职的主人呆在一起,一分一秒都不愿意。
不是不生气的,只可惜我现在暂时还管不了他,所以,随他去吧。
回到家后和学校的老师又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在她的那句“你就等着重修”的结尾里,我无奈的放弃了挣扎,。
重修而已,反正至少是不会要了我的小命。
于是我倒也落得个安心,心安理得地在家里闷了几天。
直到刘旎来找我,说带我去酒吧里坐坐,放松心情。
我没多想也就答应了。
酒吧很热闹,刘旎显然是这里的常客,她拉着我七拐八绕的走到了吧台边上,然后潇洒地打了个响指,对调酒师说:“两杯血腥玛丽。”
我愣了愣。
“哎,你知道一些有关于‘血腥玛丽’的事情么?”刘旎递给我期其中的一杯酒,脸上带着一丝笑。
考虑一会儿,我摇头,“不知道。”
“我就知道你会说不知道。”
我看了她一眼,不发一言。
“玛丽生活在很久之前的欧洲。”
“……哦。”
“嘁,难道你就不能表现出一点正常人该有的热情吗柏孜?”
听了这话,我一把拉住刘旎的手臂,使劲地摇晃了起来:“哎呀旎子,快点说吧,我好奇的很呐~~~~~~!!”
“去,去你的,把你的手拿开,酒都洒光了白痴。”
“这不是你说的嘛,说我不热情。”
“可你也不能假热情啊。”
“喂,你到底还说不说?”
白了我一眼,刘旎没好气地说道:“要是你再给我胡搅蛮缠我就一巴掌拍死你!”
我看着她,眨着眼点了点头。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啦,只不过我原来看过一本520小说上说,玛丽是个很有权利的女人,她为了保持自己的美丽,所以杀掉了许多无辜却十分美丽的少女。”
“她是用她们的血在滋养着自己。”
“够变态吧。”
我没搭理她。
因为在听完了刘旎的话之后,我突然发现了之前的一个不对劲的地方,很不对劲。
玛丽她……不是被虐杀致死的么?
如果真的是像刘旎说的那样,那么,我之前看见的那个和玛丽长得一模一样的被残杀掉的女人又是谁??
我迷糊了。
“怎么不说话啦?难道是怕了?”刘旎在一边轻轻地撞了撞我。
我对着她笑了笑:“哪能啊。”
“我也觉得不可能,谁能有你变态啊。”
“切。”
“哎对了,你想不想知道那个玛丽最后的结局是怎样的。”
“嗯。”
“嗯是什么意思?”
“嗯就是表示我想知道,好看的小说:。”
“那你表现的兴奋点。”
“……”
“你别这么看我啊……好啦,我直接告诉你得了。”
“书上不是都说玛丽被杀了么?她的确是被杀了,不过……”
“不过你猜猜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虐待。”我回答。
总算将一切事情还原到了原点。
她之前杀了那么多人……落得个那样的下场,也算是活该。
“喂……你怎么会知道。”
“我亲眼见过的,你知道她死得有多惨么?”
“脸被划破了,身体上的皮肤没有一处是好的,而且啊,在她的脖子上还有一个好大好大的洞……你知道那个洞是怎么被弄出来的不??是被一个女人——”
“停!”
“咋啦?”
“你个变态……”
“哎哟?难道是你害怕啦旎子?”
“你竟然编出那么恶心的情节……给我闭嘴,我快要吐了……”
和刘旎在一起不知不觉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等到我回到家的时候,家里已经是静悄悄的一片。
我突然在这个时候有些想玄漠。
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一次这么长的时间,他究竟是去了哪里。
为什么他还不回来?
“难得你也会想我啊,柏孜。”
刚进了家门,一个熟悉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我又是一愣。
随后难以置信般的在黑暗中叫了一声:“玄漠?”
房间里突然亮了起来。
一个人影站在我面前,笑盈盈地一双眼看着我:“好久不见,柏孜。”
我猛扑了上去,将那个说话的人抱在了怀里。
“我才刚回来你就这么热情啊?”
“……去死,我这是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