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整个人发着抖径直往被子里一钻,顺带将自己的脑袋也给一起捂在了里头。
被子很显然是在不久前才晒过了的,上面洋洋洒洒的落满了一股经过太阳烤过了的味道,闻起来挺舒服。可是我现在自然是顾不上这些有的没的,将自己捂了个严实后,还像个小婴儿似的将整个身子在被子里缩成了一团,然后边发着抖,边静静地等待着接下去要发生的事。
不过让我意外的,竟然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虽然说那阵轻细却还清晰的声音仍然在继续地持续不断的响起。
思考再三,我还是决定,将头伸到被子外面去看个究竟。
也难为我难得的勇敢了一回,因为被子里一阵热热乎乎,空气早就已经所剩无几,如果我再不把头伸出去,估计会就这么不明不白的闷死在里面。
小心翼翼地将头顶的杯子掀开了一个角,我透过一丝光亮朝房间里快速地瞥了一眼,房间里该有的都还在,而不该有的也是一样都没多。
终于我将整个头都从被子里面探了出来。
深深地吸了口气,在缓解了那种呼吸不顺畅的感觉之后,我开始在房间里四处搜寻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循着声音,我的视线最终落在了窗户上。
而我也是在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在不久前把我给吓得不轻的那阵声响,竟然仅仅只是一根树枝被风吹得不停地敲打在了玻璃上。
悬着的心在眼睛看见了这一幕以后也终于被放了下来,在床上继续安安静静的躺了一会儿之后,我有些呆不住,猛地从床上翻身坐了起来,两手支在床沿边,脑袋一阵迷迷糊糊,也不知道究竟是因为自己睡得时间过长,还是因为刚才起床时的动作幅度太大。
“啪!啪啪!啪啪!”
窗外的树枝仍然还在不间断地敲打着窗户,我蓦地有些纳闷起来,明明还只是初秋的时节吧,外面的天气至于这么凉快了么?
怎么可能一阵风斗刮了这么久了还没停下来?
这样一想,我突然觉得自己背后一凉。
好像……有什么东西是不太对劲的。
秋天毕竟不像冬天,不可能一阵风的时间能持续这么久。所以,在窗户外面的树枝自然也不可能一直不停歇地拍打着窗玻璃。
所有人都知道,只有在有风吹过的时候,树枝才会被动的被风带着摇摆起来。
那么,在风停下的时候,树枝要怎么动?
毫无疑问的,它不可能再动得了。也就是说,若是风停了,树枝必然,也会随着风一起停下来。
既然如此,那在风停下的那段时间里,究竟是什么在窗外继续拍打着窗户?
如果不会是‘不动’的物体,那么……必然的,就只能会是‘能动’的物体了。
‘能动’的物体代表着什么呢?动物和人类,以及……那些和人类不同,却也依旧可以自由行走活动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