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我说的这话似乎让他觉得有些好笑,因为看见他两只眼睛微微地弯了弯,“可是大人,这是关乎你自己的事,所以你又怎么会不知道。”
我移开视线,又一次的摇了摇头:“随便是多久吧。”
被他握住的手腕突然一收紧,一阵细微的被压迫的疼痛让我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溢零,你干嘛?放手。”
说完后又对上了溢零的目光,然后就被他现在的眼神吓了一跳。
一双琥珀色的眼微微的眯起,露出一种让人觉得极度危险的感觉,我不禁一怔。
他生气了么?
可是……为什么……??
“大人,或许你到了现在都还没有明白,”溢零深深地凝视着我的眼:“我现在说的这个事情,关乎的是你的性命。”
“……我明白。”
“你明白?”他的目光在不经意间轻轻地闪了闪,但在片刻之后即又恢复了之前的淡然:“我倒是觉得大人你是完全不明白。”
“错了,正因为我明白,所以我才会这么冷静,”我顿了顿,望着他那双越发闪亮的眼:“你明明知道我不可能控制的了你。”
“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
“不为什么。”
“大人,你最好不要再激怒我的耐心。”
“溢零,你能不能告诉我,怎样才能解开围绕在你身边的蔷薇咒?”问完了这句话,我竟意外地看见溢零的眉梢稍稍的挑了挑:“大人为什么这么问。”
我用力从他的手心里将手给抽了出来:“是不是只要我能解开那个咒,你就可以恢复自由?”
溢零看着我,不发一言。
我望着他,又继续追问了一句:“等到你恢复自由以后,我和你之间的关系是不是就会自动解除?”
溢零终于将视线从我身上移开,转而看向了窗外,好看的小说:。
半晌后,他的声音细细微微的传入我耳内:
“大人,请允许溢零问几个问题,”
“对于你刚刚所说的那两句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希望我能从你身边离开?”
“而这换言之,又是不是可以让我理解为,你想要尽早的摆脱掉我呢?”
我没有想过溢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于是望着他的侧脸怔了怔,蓦地下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他刚刚的那两个问题。
而实际上,那其实就是同一个问题。
见我没有回答,他又问了句:“是不是这样。”
“……你就当成是。”
“是么。”溢零抿了抿唇,然后将视线复又转回到了我身上:“那么溢零也告诉大人你,关于你刚刚问的那两个问题,它们的答案是——”说到这里,他的眼睛再次微微的眯起,让我不禁想要从他身边退开:“否。”
“为什么??”我再也遏制不住的大声质问道:“如果你选择我做你的主人仅仅只是因为一个该死的,让我头痛到至今的一个乱七八糟的咒语,那么我解开它不就好了么??”
“为什么你一定要缠着我??”
“为什么一定要是由我来面对这些几乎要让人崩溃的所有的事情??”
听完了我几经歇斯底里的吵闹,溢零难得好脾气的没有露出任何嫌恶的表情,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开口道:“大人,你果然还是什么都不明白。”
“不明白?错了,我就是太明白了,所以我才会收留玄漠,所以我才会再遇上你!!”
“遇上我?大人,难道你不觉得,你之前见到的那个‘溢零’,根本就不是我么?”
我猛地一呆。
“况且,你刚才说的什么‘选择’,那也是之前的那个‘溢零’所选择的,根本就与我无关。”
“其实就连我都在好奇,为什么那个‘溢零’会选择这样的你来做他的主人。”
“不过既然他选择了你,那么我相信自有他的用意,所以,我现在并不打算违了他的意,”
“虽然就我现在看来,你的确是——”
“没有一点地方让我满意。”
“而且,大人,最让我吃惊的是,你竟然连我和原来的那个‘溢零’之间并无关系这最基本的一点都没有分清楚,你怎么能在这之前当着我的面说你是‘什么事情都明白’的呢?”
我一时语塞起来。
他……说得一点不错。
我怎么会忘了,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这个溢零,虽然不论是说话声音还是相貌举止都和从前的那个‘溢零’相差无几,可是……他们却是从根本上不同的两个人。
一个是复生之前的溢零。
而另一个是复生之后的溢零。
他们两个人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
我心里一时说不清泛起的究竟是种什么感觉,一下子沉默地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