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9-10-10
已经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的尖叫了呢?
这么这么的,觉得害怕。
应该也有一段日子了吧?虽说原来也曾经这么强烈的恐惧过,但是……那种恐惧和现在的这种恐惧比起来,简直就不能说是同一种层次。
可是让我觉得不同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或许是——
因为那个叫玄漠的吸血鬼。
因为每当在自己周围出现了什么事情的时候,玄漠就会出来帮我摆平那些让我独自一人去面对的时候会疯掉的恐惧。
因为我似乎已经习惯了。习惯了遇见什么事情都有他。
可是,这一次,玄漠又在哪里??
“柏孜……”
随着低低沉沉的声音的传来,一个冷冰冰的东西似乎也随之贴上了我的脖颈,冰凉的温度让我止不住的发了个抖。
“我身上好痛啊……”
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这句话音才刚落,紧接着,脖颈处就突然一阵细微微的刺痛传来,麻麻的冷冷的,我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将贴在我脖子上的东西给拉了下来,好看的小说:。
一种坚硬冰冷的触感通过手掌传来,心里突然间一沉,不祥的预感流遍了整个身体。下意识的,我急急忙忙松开了手。之前手心接触过那个东西的地方一片湿湿滑滑,而我现在早已不愿去分清自己摸到的究竟是汗液,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我们来做个交换好么?”声音蓦地一下子在我身边四面八方似的涌了过来,几乎要掩盖了一切,像是有千斤重一般,压得我心头一阵一阵的发疼。
“能不能,把你的血液换给我??……”
“……”听完了那个声音发出来的话,我的喉咙口猛的一紧。并不是因为喉咙发干或者是发涩,而是因为一个我暂时还说不清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已经轻轻地挠在了我的喉头上,就好像是一只乖巧腻人的小猫,如同讨好主人一般,撒娇似的将自己的爪子贴在我的皮肤上慢慢地来回轻挠。
我全身的神经在这一刻全部都绷得死死的,就连呼吸都在一瞬间里紧张地凑到了一块儿,吸进身体里的那一口气一直紧紧地提在嗓子尖,直到我快被自己这种无意识的行为给憋死才将气给呼了出去。
于是整个人又在呼气的一瞬间放松了下来。
结果因为没有了紧张感的支撑,身子的中心竟然一下子全部都聚集到了头顶,恐惧感几乎要将我淹没了,呼吸又一次变得急促起来,还隐隐的伴随着一种窒息似的痛。
这种感觉让我觉得头重脚轻起来,两条腿毫无悬念的开始微微颤抖。
而就在这时,那只原本像是猫爪似的轻轻在我喉头上抓挠的东西,倏地一下,力道徒然间就增加了许多,之前那细细痒痒的感觉蓦地变成尖锐的疼痛。
我惊叫一声,拼了命的再次将抓在喉咙上的东西给拽了开来。
于是这一次终于让我弄清楚了,我摸到的是什么。
坚硬却也脆弱,冰冷却也温热。
会是什么?
你们会觉得是什么呢??什么东西会配得上这样矛盾却又合理的说法呢?
那就是我们的,也就是人类的……骨架。
跌跌撞撞地朝前跃开了几步,没想到竟然会那么凑巧的就踩到了什么东西,脚底一滑,一屁股沉甸甸的就做到地上。接着,一阵更加刺骨的疼痛占据了我的整个大脑。
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玩意儿,像是树枝一般,扎的我屁股一阵阵的发疼。无奈现在自己的脚底又是一片软绵绵的,想站都站不起来,于是只好慌慌张张地伸出手,将压在屁股下的东西一把给抽了出来。
结果在弄清了自己此时此刻压着的东西后,我郁闷的直想哭。
因为我压着的不是别的,而是一只手。
准确点说来,是一只已经和手臂断开的手掌。
由于四下里都是一片望不见底的黑暗,我只能凭着自己手心的触感再一次去仔细的分辨自己剩下压着的究竟会是个什么东西。可惜,老天就像是在和我开玩笑似的,我打从心里不希望出现的东西,却安安静静的就躺在我身下。
那一截已经断开来的手掌。
无论我是如何的用手去摸索,手指接触到的永远都是一块较柔软却冰冷的皮肤,轻轻地压下去似乎还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皮肤所特带有的弹性。
虽然说那已经是一截脱离了身体的单独“个体”,。
我一个激灵,猛的从地上跳了起来。
在刚从地上爬起来没多久,甚至是自己的两条腿都还在微微的发着颤时,头顶上的那层头皮突然传开一阵撕心裂肺般的痛,与此同时的,一股用力拉扯着的力量几乎要生生的将我从地上给拎了起来。
我的头发被一只手紧紧地捏在手里,像是一把青菜被紧紧地捏在了农民的手里似的。
可是让我惊慌的是,我不知道这只揪着我头发的手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