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而她一只手仍然还死死地抓在门框上。深吸了一口气,我抬起脚狠狠地踢在了门板上,这一踢成功的让门移动了一些,就在我正准备踢第二脚的时候,被那些浮在地板上的水一滑,整个人由于重心不稳,直直地栽到了地上。
这一次摔得比不久之前那一次还要狠,因为我头上的伤口不偏不倚地,竟然直接就撞在了马桶上。
脸颊上顿时一小抹暖洋洋的温度。不出片刻,我身上那些还没来得及冲洗掉的肥皂泡就浸在了一片鲜红里。
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血竟然可以流得那么多。虽然此时此刻我看不到自己头上的伤口究竟已经变成了一副什么样,但是就光凭着顺着脸颊不断滴落到我肩膀上的血,我就能确定了情况一定不会怎么好。
这么多的血,我看着渐渐在地上聚集成一滩的鲜红,心里对于它的恐惧早已大过了一切。我几乎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但是却还能清晰地感觉到血液划下时,接触到它的那一块皮肤上痒痒的触觉。
这比什么都要可怕。
就在我已经完全沉浸在对自己血液的恐慌中时,门突然快速地朝里打了开来。
我这才想起来此刻在门外还站着一个人。
一个叫玛丽的,并且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想要杀了我的女人。
我怕极了,但是由于头上那猛烈的撞击,我整个人早已是变得晕晕沉沉的,再加上在卫生间里呆了这么长的时间,我几乎要晕了过去。
而就在我浑浑噩噩快要分不清东西南北的时候,站在门外的人就突然走了进来。
白色的衬衣,黑色的牛仔裤,一张美得连女人见了都会嫉妒的脸上带着一副冷漠的表情。
我愣了愣。
溢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