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地和我解释起来:“我是说,刚刚那个新娘子好像和另外一个我见过的女人长得挺像的,只可惜我现在一下子想不起来那个女人是我在哪里见过的了。”
“女人?她长啥样啊?”
刘旎抬头想了想,半晌之后说了句让我特别鄙视她的话:“我忘了。”
“嘁,忘了你还说什么,老老实实吃你的饭拉倒。”
“但是我有那映像呐,而且还特别强烈哎。”
“得了,你还越说越邪乎。”
“是真的!”
“行行行,真的就真的,我又没说你啥不是。”
刘旎看我一眼,夹起一筷子牛肉塞进嘴里,咬的特别用力,脸上青筋都能隐约看见。我估计她是把牛肉当成我的肉在嘴里咬着解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