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9-09-17
等到和三姑姑一起进到厅里的时候,柏绫早已坐在了位置上,一家人也都已经将饭盛好,每张椅子前都工工整整的摆上了一副碗筷,好看的小说:。
刘旎显然还没恢复精神,一张脸苍白苍白的不说,整个人也像是打了霜的茄子一般,无精打采地坐在凳子上。
我走到她身边,忍不住问她:“旎子你还好不?是不是整个人特难受?”
她看我眼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估计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其实看着刘旎现在这个样子我心里也挺难受的,只是没敢表现出来,怕她看见了会觉得更加不舒服。于是只能低着头,在她身旁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眼睛时不时地朝她那里瞥上几眼。
三姑姑看着刘旎一副病怏怏的模样似乎也觉得挺不放心的,在吃饭的时候动不动就朝刘旎碗里夹这菜夹那菜的。也许是冲着三姑姑的那股热情劲让刘旎不好意思拒绝,她倒硬是强撑着把碗里堆满了的那些菜全部都给塞进了肚子里。
结果吃完饭后刘旎才刚放下筷子,她就狠狠地皱起了眉,脸上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没过多久,她就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声一声咳得我心里紧紧的,难受地要命。
“旎子!旎子你怎么了!?”我扶着她,随手扯了点纸,然后急急忙忙地塞进她手里。
“我头疼……”刚说完,刘旎又是一阵猛咳,几乎要把肠子给咳出来。
“哎呀,这闺女是咋的了!?要不要紧呐??”
三姑姑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刘旎身边,一把将她揽进自己怀里,“来来,回屋里躺床上休息会儿去!”说完径直就扶着刘旎朝里屋的方向走过去,过了会儿又回过头来看着我:“柏孜,等下去我房里,在床下把一个用木头做的小箱子给我拿过来。”
“箱子??”我有些不明白的看着她。
“别问那么多!让你拿你就去拿!”
三姑姑却一下子像是发起了脾气般,用力瞪了我一眼,然后又转回头扛着刘旎掀起门帘走了进去。
姑父一边收拾着桌子,一边在我身旁不远处小声地念叨着:“你说这好好的一个闺女,怎么突然说病倒就病倒了呢?也不知道是得了什么病……”后面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最后在我耳边完全消失掉。
我扭头看了看周围,大家都在收拾着碗筷,而姑父早已进到厨房里忙活了起来。
就只剩下我还站在原地犯着懵。
其实,姑父刚才提到的,也正是我觉得最奇怪的。
真要说起来的话,刘旎的身体一直以来虽然还称不上是很好,百病不侵的那种,但也绝对不至于是属于脆弱那一类。一点点小病小痛的事,在平常的情况下是一定不会把她弄成现在这样的。
那么,这又是为什么呢。
她怎么会在我换衣服的空挡里一下子就莫名其妙的变得水土不服起来?明明在这之前还和我开着玩笑……
还在思考着,突然间一口气轻轻地喷在了我脸颊边上,弄得那里不禁泛起一阵暖洋洋的感觉。
我侧过头,刚好就对上一双亮闪闪的眼。
“柏孜,”柏绫看着我,柔声叫道。
“嗯?”
“我明天结婚,你要记得早一点来哦,到时候我给你看样好东西,其他书友正在看:。”自她脸上淡淡地扬起了一个笑,一双眼睛微微地朝上弯了起来。只是,她眼里那道亮闪闪的光芒仍旧没有褪去。
我突然觉得有点害怕。
柏绫深深地看着我,片刻之后,她又继续说道:“一定要记得啊。”
我忍不住问她:“你要给我看什么东西?”
柏绫却不回答了,带着一脸笑意从我面前走开。
直到她的身影即将在我视线中消失掉,突然的,柏绫的声音在我耳边突兀地响了起来,细细的,就像是贴在我耳畔呢喃一般:“一样好东西哦,你来了不就知道了吗?”
我莫名的打了一个寒颤。
在姑父的帮助下,我总算是在三姑姑床下那无比狭小的空间里拿到了她之前提到的那个小木箱。
挺沉的一个箱子,在木质的箱盖上还刻着一些稀奇古怪的图案,看也看不明白,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出于好奇,我对着站在一旁的姑父开口问道:“姑父,三姑这小箱子里都装了些啥啊,还怪沉的呢。”
姑父盯着我怀里抱着的箱子看了好一会儿,接着才回答道:“不知道。”
我听完后一下子挺无语的。
估计是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姑父又接着说:“那箱子你三姑一直都当成宝贝似的藏着掖着,除了她本人之外谁都不让碰,别说碰,看都不让人多看一眼。你说你三姑都这样宝贝它了,我又哪里会晓得这里面装的是啥呢。”说到这里,姑父话音稍微顿了顿,视线一下子变得飘忽不定起来。他的声音幽幽的,继续说了句:“真搞不明白,她咋这会儿又决定要拿出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