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了看盏柔,她抿着嘴站在门边看着我,额上似乎渗出了些晶光闪闪的东西,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汗水。
“不好意思。”
我有些尴尬地开口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火特别大,可能是更年期到了吧,呵呵。”最后一声笑原本是想要缓解下气氛,谁知越笑越不对劲,一下子倒显得我像个傻子。
盏柔走进几步,“柏孜,你信轮回这种说法么。”
“嗯?”我愣了愣。
“难道你就不曾想过这些?”
“……哪些。”
“为什么你会遇上玄漠,为什么你会是溢零的主人。”
“……这些都是巧合。”
“巧合?”她笑笑:“怎么可能。”
“一个普通人,平白无故遇上这么多稀奇事,”
“你居然会认为这是巧合。”
“为什么不从其他方面想一想?”
“例如……”
例如什么?
正准备问,却见盏柔脸上的表情滞了滞,跟着又很快恢复成之前的模样。她对着我摇摇头,然后朝门口退过去,紧接着,她的身影一晃便闪身了到门外,用力地关上门。
我被她这一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回头四处看了看,在确定没有出现任何可疑的东西之后嘘一口气。
真弄不明白,吸血鬼一个个的都些什么德行。
郁闷地又一次倒下去。床上很软,躺着特别舒服,我在床单下铺了一层又一层的棉絮。拿刘旎的话来说我就是,您干脆直接睡死在床上得了,多方便,又是床又是棺材的。
记得我当时回了她句,‘那我一定会在那时候穿件红衣服,死了变成女鬼都不放过你。’
刘旎嘻嘻哈哈地接下去:‘干嘛要穿红衣服变女鬼?白衣服女鬼也可以呀。’
当时和她说这话开个玩笑过头也就没往心里去,可是在现在这当头回想起来,身上却是一阵阵的发冷,从脖子后根一直蔓延到了背脊,寒意就像条小蛇似的,紧贴着身体飞快爬过。
甩了甩脑袋,我在床上翻了个身,视线随之落在墙上的灯管上。
莹白色的灯光照亮了整个房间,一些小虫子围绕在灯管旁飞上飞下,不亦乐乎的样子。
突然的,灯管上似乎沾到了什么东西,一个黑色的东西贴在上面,灯光透过它撒发出一阵微弱的黑色光亮。
揉了揉眼睛,我又一次看过去。
一个模糊的身影从灯管上方幽幽地弹出个头,像是凭空长出来的一般,头顶上密密麻麻的发丝在脑下晃晃悠悠。
她脸上的表情像是被雾气包围着,晃晃的让人看不清。
只是,在她的脖颈处,一条红色线条明晃晃的绕在上面,虫似的蜿蜒曲折!
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