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雅说的么?可是雅怎么不记得。”
“雅,不要和我开玩笑。我现在是很认真的在问你。”
我抬头看着他,皱起眉。
他抬手轻轻摸上我的眼角,指尖的温度清晰地传来,像电流一般,一瞬间就流过了全身。
“你真的这么想知道?”
“嗯。”我点头。雅的手还抚在我脸上,随着我的动作不断上下移动,时不时指甲就会插进肉里,微微的疼。
但奇怪的是,我竟然不反感他这样暧昧的举动,。
或许,从最初见到这个男人开始,我心里就是不讨厌他的。
手指在我眼角细细地摩挲着,他鼻子里喷出的气息直接落在我脸上,暖洋洋的一小块位置。
“奉劝你一句,最好是不要知道为好。”
“为什么?”
“我说过的,这个办法很难做到。”
“可是毕竟我还没有试过,所以你怎么能断定我一定会做不到。”
“哎呀,柏孜可真有志气……”他突然变了个语气,冲着我露出个笑:“怪不得雅会这么喜欢你呢。”
说着,雅的唇微微地拂过我的唇,极轻的动作,轻得让人还来不及去感受唇瓣上的温度,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触感便立刻消失。
“你脸红了呢,柏孜。”
之前还沉醉在那个如梦一般的吻里,听他这么一说,我慌张起来,从他身前向后退开好几步。
“你……!!”说完这个字,后面的话却堵在喉咙里,再也无法继续说出来。
他笑嘻嘻地:“雅怎么了。”
“……”我沉默。
雅的视线游走在我身上,蓦地,他突然笑起来。
“我全部都告诉你好了。”
我被他这一笑弄得莫名其妙。
“其实,生不过是个药方。”
“若是光凭这个药方,当然是不可能会医的好溢零的。”
“所以,这个药方,必然还需要有一个药引子。”
“药引子?什么药引子?”
“这个药引子么……自然就是血液。”他淡淡地说出让我惊讶的话。
“血液?”
“我现在说的血液当然不会是普通人的血液,而是,”他又闭上嘴,我直视着他,着急地在一旁发问:
“而是什么?”
“该隐之血。”
“该隐之……血?
“该隐是世界上第一个吸血鬼,也是吸血鬼的始祖。所以说,他的血液蕴含着强大的能力,对于世界上的一切生物来说都是万能的。而对于所有的血族成员而言,能获得该隐之血无疑是件最为光荣的事。”
“那要去哪里才可以得到该隐之血?”
“你问的这个问题,它的答案也正是许多吸血鬼想要知道的。”
“没人知道么?”
雅笑着摇了摇头。
“那岂不是说了半天还等于没说么!?”我压不住怒气地大吼。
“也不完全是。”
“什么意思?”
“柏孜,你愿不愿意和我打个赌,其他书友正在看:。”
“打赌?你要和我打什么赌?”
“只要你能找到药方,我便告诉你,该隐之血在哪里。”
我眯起眼:“我凭什么要信你。”
“因为,你现在也只能选择相信我。”
一句话将我扣得死死的。
不过……仔细想想,的确是这样没有错。
我现在,除了去相信雅说的话,确实也再找不出其他的办法。
于是,我点头:“好。”
“那么,一言为定了。”
“一言为定。”
刚听我说完,雅就笑着走到我身边:“晚上要在这里休息么。”
“不用了,”我轻轻推开他:“我要去找那个叫‘生’的女人。”
“哎呀,柏孜可真执着呢。早知道就要等你答应了在这里留一夜再告诉你的。”
“可惜,你已经晚了一步。”
说完,我转身走到门前,手刚碰到门把,雅就在后面轻声叫道:
“柏孜。”
我回头看着他。
“什么事。”
雅将双臂环在胸前,淡然地朝我开口:
“你一点都不好奇么。”
“好奇?我为什么要好奇?而且,我又应该要好奇些什么?”
“好奇我怎么会知道这么多。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么。”
“难道我问了,你就一定会答吗。”
“不一定。”
我笑:“既然如此,那我又何必去好奇,何必去问。”
打开门,我继续对雅说:“再说,即便是我现在不问,但心里,也该是知道那些会让人好奇的问题答案了。”
“哦?”听我这么一说,雅倒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