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应该是很难见到人影才对,其他书友正在看:。
溢零……
他已经消失了这么多天,难道直到现在他都还是那副呆呆傻傻的样子么。
可是……为什么无论我怎样问,玄漠却始终都不愿告诉我,溢零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变得痴呆。
喂,你到底知不知道溢零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傻呼呼的样子?
我双手叉腰挡在客厅门口,抬头望着玄漠。
知道。
既然知道那你就快点告诉我。
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现在是溢零的主人。
你是溢零的主人又不是我的主人,我没必要听你的。
玄漠你——!!
我恼怒地挥起手准备一掌拍向他的脑袋,无奈玄漠长的太高,于是这个想法也只得作罢。
你——我恶狠狠瞪着他:给个不能告诉我的理由先。
因为即使你知道了也没什么好处。
什么叫没好处!?至少可以想办法让溢零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不是吗!?
恢复成原来的样子——?玄漠突然轻笑一声,他斜着眼看向我,难道你想到让他恢复的方法了?
说完他的身影在我眼前一晃,如雾气消散一般瞬间就没了影。
而没过多久电视就响了起来。
我愈加恼怒地冲到他面前。
别看了!你给我认真一点!!
你今天是吃炸药了么柏孜。让开,别挡着我看电视。
我“啪”的一下按掉了电视开关。
你想死?
玄漠眯起眼瞟着我。
你肯定知道让溢零恢复的办法,对吧?
我不知道。
玄漠!!!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知道。
玄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现在都不担心溢零吗!?
他不会有事。
玄漠!!!
我怒气冲天的对着他扬起手,一巴掌很大力气的打在他胸口。
隔着衣服都能明显感觉到自己手掌与玄漠肌肤接触时的那阵暖洋洋的温度,以及那一下恶狠狠的打所发出的清脆声响,“啪”的一声突兀的大,把我吓得不由得愣了愣。
玄漠看了看我,然后偏过头。
过了半晌,他才淡淡地开口:
柏孜,你可知道,让溢零恢复的办法,比让他死了还要难,好看的小说:。
我呆住。
而就凭我们两个去帮助他,更是难于上青天。
转回头,玄漠又看向我。
所以,放弃吧,柏孜。这不是我们想帮就能帮到的事情。
我紧咬着嘴唇。
什么叫“这不是我们想帮就能帮到的事情”?试都没有试过,怎么可能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
雅。
这个男人,究竟是知道些什么。
既然他能说出溢零这个名字,那么他便不可能是普通人了。
莫非……
他也和吸血鬼有什么关系?
头疼得似乎要炸开了。
环抱着双腿,我把头抵在膝盖上。
还是先别想这些了吧。
我现在的正经事,不是应该回家看看那个女人还在不在才对么。
至少在白天的话……她是不会出现的吧?
这样想着,我站起身。
一抹洁白在我眼前一晃而过。
是什么?
我微微低头,看了看自己周围,最终将视线固定在脚上。
我竟然到现在才发现两边脚上包着的白色布条。
为什么我脚上会有这种东西?
我在心里纳闷地想。
弯下腰,我伸手在上面戳了两下。
瞟了瞟四周,即使心里已经不止一次的告诉自己在现在这个时间是不会有人从这里经过的,但是终究还是不敢排除突发情况的偶尔性。虽然我承认自己没多少形象可言,但至少也不要再继续降低为好。
在确定了周围的确是没有人之后,我径直一屁股坐在地上,抱起一只脚,将脚上缠着的布条一圈一圈解下来。
这会是谁弄的。是要帮我包扎么?
可是为什么会是一般做衣服的布而不是纱布?
布条被我全部拆开。
让我讶异的是,在这层布条的下面居然还缠绕着纱布。
洁白的纱布一层层的覆盖在脚上,而在脚底心的位置,纱布的颜色开始变得淡红。我摸了摸纱布上颜色淡红的地方,有一点硬,稍微还带着些什么东西凝固黏着在上面的刺刺的感觉。
好奇地动手拆开纱布。
拆到最后一层的时候,一股清晰的药味扑鼻而来,我震惊地看着自己的脚心。之前那里被磨破皮的地方竟然已经被人细心地涂上了红药水消毒。也许是怕沾到破皮的地方会痛,红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