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和他们不一样的地方,也是之前我说过的,我们相似的地方。”
“柏孜,我们是与众不同的。”
他说。
与众不同。
怎么又是这个词。
白天时言宇说我是与众不同的,我会觉得很开心,认为他是在夸奖我。
可是现在,他说我和他一样,他说“我们”是“与众不同”的,不知怎的,我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
我突然想要从他身边离开,因为他让我觉得不安。
“言宇,我要回去了……”我站起来。
他一把拉住我的手:“不要走,再陪我说下话好么。”
“但是现在已经很晚了,我再不回去玄漠会生气的。”
“这样吗……”他又低下头。
“嗯,不好意思。”我挣脱开言宇拉着我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我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我会对他感到害怕?
“柏孜。”言宇在我身后叫。
我回头。
“我们是朋友的,对么。”
“嗯,我们是朋友。”
“那我今天说的事你一定会帮我的对么。”
“……嗯。”说完,我不顾言宇落寞的拉牛牛的速度从他身边逃离。
回到家的时候,家里没有开灯。
玄漠缩在沙发里,头靠在沙发背上似乎已经睡着了,柔和的月光洒在他身上,美的如同一幅画。
他的头发或许是刚洗过,还没有干,头挨着的那一块沙发被弄出一块深深的痕迹。
看着玄漠,我莫名地感到安心,走到他身边坐下,闻着他身上发出的洗发水和沐浴露混合在一起的香味,不禁有些犯困。
脚心在这时却突然一疼。
我伸手摸了摸,脚底似乎有个小小的洞。
应该是不小心踩到石头了吧。
我默默地想,过一下心里猛地一惊。
也不管会不会吵醒玄漠,我直接就开了灯。
刚刚痛的脚底上,赫然有个红红的印子往里深深的凹进去。
就和我梦里的情形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