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其他人?有的话要怎样联系到他们?”
一口气问完,我端了杯水坐在他对面等待他回答。
谁知他只是瞟了我一眼。
“我叫玄漠。”说完这句话就闭紧嘴巴无论我怎么问都不吭声。
看到这个场景我脑袋里浮现出四个字——离家出走,我知道这么问下去任我磨破嘴皮也不可能再问出个所以然来也只好老实的闭了嘴,心里琢磨着干脆就收留他住一晚,看他这样应该也没其他地方能去。只是因为没想过还会有第二个人住进来,而隔壁那间睡房一直以来就被我当成杂物间使唤,里面什么东西都有,轻易也收不干净,只好在我房间地板上铺一床被子让他将就着过一夜。
奇怪的是他晚上的精神倒是好的异常,折腾到很晚直到我受不了准备发脾气他才有所收敛安静的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