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困于他们的剑阵之中,若不是我见机得早,赶紧想办法脱身,不然,我也会被他们拿下了。”
鲲鹏听后,不禁大惊失色,这个天鱼真不省心,打劫之时,也不打听好他们的根脚,天尘圣尊那样的牛人的弟子是那么好对付的吗?牛首山肯定是要不回来了。
尽管知道事不可为,不过,鲲鹏还是有些好奇,问道:“老弟,他们几个都是什么实力?”
毕方蹙了蹙眉,不好意思道:“四个大罗金仙初期和两个九天玄仙中期,不过,那四个大罗金仙初期弟子会布一座剑阵,我被困在阵中一天一夜,若不是他们放手,我也会如同天鱼般被他们捆了。”
鲲鹏点了点头,沉思了片刻,道:“这个天尘圣尊的确厉害,他曾在五庄观前预言,妖族会出动周天星斗大阵去抢红云的大道之基,并预言千年之内,红云必将身殒,此次都一一应验了。”
毕方听后又是一惊,不愧是连鸿钧道祖都有些忌惮的天尘圣尊,还好此次没有与他的弟子结下因果。
见鲲鹏面现痛苦之色,毕方对鲲鹏道:“不知大哥此次在镇元子的五庄观,可曾有所收获,难道与红云之战受了伤?”
鲲鹏听后,脸上一阵抽搐,有些不自然道:“此次白忙了一场,那红云见逃脱不得,自爆元神而亡,我因躲闪不及受了点儿伤,没有百年时间,恐怕难以复原,连东皇太一也没有讨得便宜,被红云的先天灵宝九九散魂葫芦给伤了,好看的小说:。”
毕方骇然,这红云倒也光棍,自己得不到,也不让别人知道,大不了玉石俱焚,两败俱伤。
“听闻,红云的先天灵宝乃是天尘圣尊所赠,现在此葫芦想来已被我天庭所得了。”
鲲鹏听后,怒气冲天道:“可恨那冥河老祖,居然趁机将先天灵宝葫芦给收了去,让我天庭丢尽了脸面,恐怕此时,帝俊也正在生闷气呢!若不是东皇太一受伤,恐怕妖族早已打上冥河的幽冥血海去了。”
毕方听说过冥河老祖,纵观妖族,若论单打独斗,无人是冥河对手,就连妖皇帝俊,也是无可奈何,现在先天灵宝到了他手,哪还有追回的希望。
见该说的都说了,毕方站起身来告辞。
“既然鲲鹏大哥受伤不轻,我就不打扰了,希望大哥早日复原,告辞了。”
鲲鹏的确有事要做,也不挽留,微笑道:“既然毕方老弟要走,为兄也不留你,多谢老弟特意前来送信,我身体不便,恕不远送了。”
毕方摆了摆手,陪笑道:“大哥太客气了,你我弟兄之间,哪来这么多礼数。”
说完,毕方出了妖师宫,回返他的洞府去了。
鲲鹏送走了毕方之后,叫童了唤来了他的四大弟子法天、法地、无天、无地。
待四位弟子全部到齐后,鲲鹏道:“此次五庄观一战,为师身受重伤,需百年之功方可复原,祸不单行,我弟天鱼又把他的牛首山给弄丢了,法地你可去牛首山探察一番,看看天鱼他们现在如何了,我将会闭关百年,百年后,你可回来禀告。”
法地一听说牛首山被夺,也非常气愤,信誓旦旦道:“是,师尊,百年过后,待老师出关之时,就是我们帮师叔夺回他的牛首山之日。”
鲲鹏听后,被气乐了,这小子真不知天高地厚,也不想一想,那可是连教主修为准提都能暴揍的猛人,他鲲鹏敢去招惹吗?嫌命长了还是咋滴。
尽管只能忍气吞声,可是,鲲鹏又不得不解释清楚,万一法地又去招惹人家,那可就悲剧了。
鲲鹏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老二,你千万别冲动,这牛首山恐怕再也抢不回来了,占山者乃是天尘圣尊门下弟子,就连毕方都铩羽而归,好险没被他们给收拾了,你只在牛首山探听消息就行,其它的不必管了。”
法地听后,倒吸了一口冷气,全身出了一身冷汗,幸亏师父交代清楚了,万一没交代,那后果,想想都觉得可怕,天尘圣尊的大名早已如雷贯耳,别说是他,就是二位妖皇恐怕也得罪不起。
法地暗抹了一把汗,低声道:“弟子确实冲动了些,此次定不会与他们起冲突就是。”
鲲鹏又对法天道:“你可去那天庭告知帝俊一声,我百年内不见客,百年过后,定要与那冥河争个高下。”
法天施礼道:“是老师。”
鲲鹏又接着道:“法天回来后,你可与无天、无地将宫门关闭百年,并将守宫大阵开启,百年之内不见客,即便是帝俊与太一来了也不见,百年过后,方可开门迎客,你们下去安排诸事去吧!”
众弟子道:“是,师尊。”四人听从鲲鹏的安排,下去布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