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要你们死,比捏死两只蚂蚁还要简单。我没有抓安儿,他现在还好好地待在皇宫做他的皇太子。”
云珂一怔,忙掏出那串手链:“那这是什么意思,你如何拿到的?你骗我?”
“我没有骗你,我能拿到这串东西就证明我要对云安怎么样都是易如反掌的事情。”黎湛说着笑了笑,“珂儿,你总该记得从前在宫中,你有位侍婢叫做慈鸢吧?我现在若是一声令下,你的儿子就会立刻没命。”
果然是慈鸢!当年她就觉得慈鸢隐隐有些不妥,可千算万算她也想不到会是黎湛在她身边安插的眼线。嗬,这场局,当真布得精妙。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顾斐然一个箭步上前,一拳就打在了黎湛脸上,立刻有血丝从黎湛的嘴角溢出。
云珂心里一惊,本能地想要上前扶黎湛一把,却又顿住了动作。这一切太混乱了,完全超出了她的预计。她没有想过在这里会碰到顾斐然,更没有想过安儿还平安无事地待在靖国皇宫。但此时她最大的疑惑是,黎湛把他们困在这里究竟是要做什么?看起来她并不是他的目标,他的目标是顾斐然。
黎湛晃了晃身子,扶了一把桌子好在没有摔倒。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指着顾斐然的鼻子喝道:“不知好歹!有人灭你满门你却尽忠尽孝,有人助你复仇你倒恩将仇报,把我当个杀父仇人对待。顾斐然,难道我是要害你吗?当年若不是我救你,你早就葬身火海,其他书友正在看:!”
顾斐然大惊:“你就是李战?”他说着自己亦明白了过来,失笑着缓缓摇头,“是了……李战,黎湛,当年救我于火海的人,竟然就是你。”
黎湛点头:“不错,是我不忍心看着你死,所以才救了你一命。我承认,我是有自己的私心,可我更为了当年的情分!”
“但国仇与家恨岂可相提并论?”顾斐然深吸一口气,稳住了自己的情绪,“我早就告诉过你,要报仇,我已经报了,慕容熵和我之间没有仇恨,所以我不会做任何有可能加害于他的事情。你现在要我做的,不是助我报仇,而是满足你夏国称霸天下的私欲!”
“你们究竟在说什么?”云珂听不下去了,大喊一声将顾斐然推到一旁,暂时不许他靠近黎湛。
“先解释给我听,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能不能不要把我当成透明的,让我毫无头绪地站在这里?”
黎湛狠狠盯着顾斐然,半晌才将目光转移到云珂身上:“你想知道是不是,好,我告诉你。”他揉揉微微发肿的脸颊,先问了云珂一个问题,“你告诉我,在你心里,顾斐然一点分量都没有吗?”
“当然不是,”云珂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问,“我们几个从小就在一块儿,我在不在意你们,难道你要问我吗?”
“我现在说的不是我们,就是顾斐然,就是他一个人而已。”
“那我的答案也还是这样。”云珂道,“他在我心里怎么可能没有分量,他很重要,他是我这辈子最好最好的知己。”
黎湛看了眼顾斐然,有几分嘲笑的意味:“他对你这么好,愿意为你生为你死,结果就换来知己两个字吗?”
云珂不由得头疼,扯开话题道:“斐然哥哥有多重要和整件事情有关系吗?你最好不要拐弯抹角的,既然答应要说,就痛痛快快把一切说出来。”
黎湛扯扯嘴角,笑道:“你急什么,我自然会告诉你。老实说,我一直觉得你跟着慕容熵简直就是糟蹋自己,他根本不懂得怎么去疼惜你,他对你的爱也不及顾斐然对你的一半。”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云珂打断他的话,“四哥哥爱不爱我对我好不好,我自己心里清楚,不用你来告诉我。”
“你是当局者迷。”黎湛道,“对,我把你带来这儿确实是为了牵制顾斐然,可是我也有自己的私心。你本就应该和他在一起,当初你嫁的人也是他,不仁不义的是慕容熵,是他硬生生拆散别人的姻缘。”
云珂特别不想提及这个话题,可是黎湛却非要提。她蹙蹙眉,已是十分不悦:“这些事情不用你来教我,我也不想听。你能不能爽快一些,究竟事情是怎么回事,有那么难说出口吗?”
“他当然难以说出口。”顾斐然接口道,“让我来告诉你,他为什么要你来这儿,就是为了不让我走。而为什么要把我绑在这儿,是因为……”他顿了顿,深吸了口气才接着道,“是因为顾家与皇室确实有着深仇大恨,顾家也有慕容家的丑闻捏在手里,他要我帮他夏国以此为名进犯靖国。”
云珂凛然一震,骤然看向黎湛,却见他没有反驳的意思。
“你还要进犯靖国?你醒醒吧,靖国与夏国已有盟约,不该再打下去了!”
“我没有要打,如果能用慕容家的丑闻把慕容熵赶下台,我们夏国就可以举着义旗称霸天下,到时候还需要攻打靖国吗?”
“可笑!”云珂气道,“用丑闻把慕容家赶下台?你就为了这一个虚无缥缈的可能所以把斐然哥哥囚禁在这儿?黎湛,你疯了吗?我倒不信有什么丑闻能有如此大的功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