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三档节目也恨快的就录制完成。苏叶沫近期的状态一直不是特别好。经常在节目录制的时候走神 。冷岚要陪她出去散散心。她也无心出去。
而关于再接新戏。似乎也沒有下文 。她现在在香港也算是头号人物了。可很多大导演还是宁愿用香港人。原因不过是。苏叶沫是大陆人。他们怎么可能去把一个大陆女演员捧上天去?
梁水杉在影片获得大丰收之后就急忙赶回大陆去了。他还有一些私人的事情沒有处理完。而木甲的新片还完全处于酝酿期。根本就是一个看不见嫩芽的幼苗。
也好。趁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一下也是好事。
有一天晚上。苏叶沫突然开口说话。"我想回大陆一趟。"
冷岚明白她的意思。现在回去一切也都成了定局。根本改变不了什么。她劝她。"过去了的事情你就不要再想了。那么多的大风大浪你都挺过來了。我相信这一次你也一定可以。"
苏叶沫侧身而睡。"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想回去看看我爸爸妈妈。已经好久沒去看望他们了。再不去。他们肯定都要责怪我了。"
"好。"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冷岚都打算陪她走这一躺。
站在父亲母亲的坟前。苏叶沫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难受。已是深秋季节。冷风吹落树叶。沙沙作响。苏叶沫裹紧衣服。寒风中她的身影是那样的柔弱。一片树叶打着圈儿从她面前飘落。那原本含在眼睛里的泪水。竟然哗啦一下流了下來。
小时候。她总喜欢和小伙伴们把捡來的树叶折成'嘎嘎鸟'來玩。有一次她折的嘎嘎鸟被一个比她大的男孩子抢了去。小小的苏叶沫不甘示弱。和那个男孩子抢。最后的结果是。嘎嘎鸟被男孩撕碎了。苏叶沫哭得很伤心。她跑回家里去把那个男孩子抢她嘎嘎鸟的事告诉父亲。父亲只跟她说:"再好的东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再也不会回來。如果你把伤心难过的时间用來重新折一只嘎嘎鸟。说不定。这只嘎嘎鸟会比那一只更好呢。"
小小的苏叶沫似懂非懂。但是她听从父亲的话。不再为那只被撕碎的嘎嘎鸟而伤心。她重新又折了很多的嘎嘎鸟。虽然。沒有一只可以比得上被撕碎的那只。但在重新折的过程中。她早将那只被撕碎的嘎嘎鸟忘得一干二净。也许父亲说的不一定全对。但有一样。苏叶沫深深记得:只有用心去做好现在的事。才能忘掉以前的伤心事。
眼泪打在青石地板砖上。苏叶沫蹲下身子。用手轻轻抚摸着父亲和母亲的照片。"爸爸。妈妈。我一定会坚强起來的。"
从墓园里出來。苏叶沫放佛换了一个人似地。她的脸上洋溢着青春自信的笑容。甩甩头发。"我们走。"
冷岚快步跟在她身后。"去哪里阿?"她心里还在惊叹她的转变为何如此的神速。难道死人的影响力比活人更大?
"去找梁导叙叙旧。好久沒见他了。估计他的私事也该处理完了。"
陈辰和薛依菲面对面坐着。薛依菲在他身旁坐下。他就迅速移到另一边去。薛依菲又挤到他身旁。还未等陈辰起身。薛依菲已经率先拉住他的胳膊。"喂。我有那么让你讨厌么?"
陈辰看也不看他一眼。也不说话。只是将头别向一侧。
薛依菲将头依靠在他的肩膀上。任陈辰怎么挣扎。她就是不松手。"我比她年轻。比她有钱。比她更爱你。为什么你只爱她。就不能分一点点爱给我?我比她差吗。她不过就是个靠绯闻走红的女演员。谁知道......"
"闭嘴 "陈辰厉声怒喝着甩开她的胳膊。"我不许你这样说她。否则......"
"否则什么?薛依菲站起來。"否则你会对我不客气?你敢吗。别忘了。你们陈氏集团35%的股份都在我们东胜名下。"她走到陈辰身边。用指甲划着他的下巴。"我们现在可是你们的老板。你敢对老板怎么样呢。"
陈辰别开身子。"你只要我答应和你订婚。并沒有说......"他后面的话说不出口。订婚的两个人原本是分开住的。可薛依菲今天突然带了大包小包的东西说要搬來和陈辰同居。这也就意味着。他很有可能会被生米煮成熟饭。然后一切都沒有挽回的余地了。这个薛依菲。真是既狡猾又难缠。设下陷阱。让陈辰一步步走进去。
"我现在改变注意了。你不知道女人都是善变的吗。"薛依菲看着新做的指甲。满不在意的说。
"你......"陈辰來回踱了两步。"你一点都不像个女孩子。"哪有女孩子逼着男人订婚。哪有女孩子厚着脸皮要和男人同居的?真是比癞皮狗还赖皮。
"呦。我这就不像女孩子了?我说要和你住一起。又沒说要和你睡同一张床。我薛依菲岂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她站起來。眨巴眨巴眼睛。"该不会是你自己想入非非了吧。"
陈辰的脸唰的一下红了。"最好像你说的那样。"
薛依菲嘻嘻一笑。伸了个懒腰。打个哈欠。"我累了。去替我把床铺好。"
陈辰瞪大眼睛。意思是在说。你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