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
“为了把后来的两个案子完全嫁祸给费沁,我给两个女人喷上了那种特殊香味的香水!第一个死者有涂指甲油的习惯,为了保险起见,强……”好像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黄波感觉改口道:“后来我再次回到现场给两人涂上了白色指甲油!”
“强?强什么?李强是不是?”黄波的一时口误怎么会逃得过孟大宝的耳朵!
“警官同志,我有权保持沉默!从现在开始,到最后行刑,我不会再说一个字!”黄波义正言辞的说道,看着孟大宝几乎肿成紫色的脸,他的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爽快,脸上的严肃也顷刻之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狞笑:“孟狐!怎么样?看我不爽啊?你来打我呀?”
孟大宝狠狠的攥起了拳头,随即又松开,如果他此刻打了黄波,恰好是上了黄波的当!那个时候,刑侦督查办的人肯定会介入,他也不可能再有权利审黄波了!
“黄波!鬼神怕三针你一定听说过吧?”孟大宝一咬牙,对着目前猖狂的黄波吼道。
“孟狐!终于撕破脸皮了吗?嘿嘿!”黄波又是嘿嘿一笑说道:“鬼神怕?听起来好吓人啊!吓死我了!怎么着?打不到我想用针扎我啊?来啊!你来扎我啊!”
“孟狐!你也不用吓唬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根本就不能用出鬼神怕三针!”黄波的眼圈直转,盯着孟大宝看了半天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能查到将夜酒吧还不都是赵宝天那个叛徒说的?你一定在那个叛徒身上使用鬼神怕了!我说的对不对?嘿嘿!鬼神怕有个缺点就是,一旦施针,一个月以内不可以再次使用!我说的又对不对?”
黄波大大咧咧的躺在对面的椅子上,神情说不出的嚣张,嘴巴里面开始发出啧啧的声音:“真是可惜了!鬼神怕这么吓人的三针,只能用名字吓人了!根本就没法用!哈哈!”随即发出了猖狂的大笑。
听完这些话,孟大宝不禁一怔。自己对银狐了解的不可谓不深,同样银狐也将他挖了个透彻!这本无可厚非,但是鬼神怕三针的禁忌竟然也被银狐知晓了,这倒是他始料不及的!还有就是,银狐的人竟然知道自己审了赵宝天!知道自己审赵宝天这件事的只有自己和李光耀两人,难道李光耀有问题?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出现在孟大宝的脑海,让他整个人烦躁不堪,猛然间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狠狠的说道:“等着让人爆菊花吧!”
本来猖狂大笑的黄波听到这话微微一怔,随即脸色一白,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不会真的找人爆自己菊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