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的唯一亲生儿子,他又如何能放得下?”
整个气氛被闻人仙儿那冰冷的语气渲染的一片肃杀,与世无争的茶仙余明前再次微微叹了一口气!即便是气定神闲到他这种地步也不禁狠狠的握了握拳头。二十年前,那几个家族做的是有些太过分了!
“大宝那孩子有谋略,放在古代也是运筹帷幄的帅才!富贵那孩子有气力,放在古代可称得上是冲锋陷阵的将士!孟家之人果然可畏啊!”余明前喝在口中的茶水没了味道一般,果然,喝茶喝的是茶水,品的却是心境!
“哼!都说富贵是有勇无谋的傻子!说这句话的人才是傻子!都说大宝是有谋略但是武力值平平的狐狸,说这句话的人也不是什么明眼人!我孟家孩子,哪一个不是有勇有谋顶天立地的汉子?”说这句话的时候,闻人仙儿字里行间透着浓浓的自豪感。
“也是!仙儿你的身边当真是人才璀璨!先不说一夜屠了银狐九尾的夜屠,也不说只聋不哑天生会念经的小知北!那个一年之内让宝贵集团业绩翻了两番的商界女诸葛连心当真也是一大臂膀主力啊!”说完这话,余明前不禁看了一眼静静侍立在门外一身得体西装的女人。
“祖莱山的那个黄半仙想要收了知北当徒弟,你怎么看?”听到余明前的赞扬,闻人仙儿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得意之色!话题一转,轻声问道。
“知北这份千年未见的天分,不去祖莱山当真是可惜了!”余明前听到闻人仙儿的话,先是微微一愣,随即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
“可惜?知北骨子里面是佛性,现在让他去道门?这也叫可惜?”闻人仙儿有些不明白余明前话里的意思。
“祖莱山的道门可不是寻常的道门!看黄半仙那个不正经的你就知道,祖莱山的道门是佛道同在的道门!知北天生闭了一窍,去了那里说不准就被唤醒了!那时候的知北才是真佛陀啊!”没想到余明前的话竟然与知北小时候遇到的那个印度苦行僧说的话有些不谋而合。
记得那位印度苦行僧当时说的话是:“知北开口说话的那一天便是成就佛祖金身的时刻!”
听完这话的闻人仙儿静静的思索了片刻,眼神里面一片决然,仿佛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一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两个女人在香山的余明前道观就着一壶茶,谈天说地了整整一天。到了最后,茶水已经淡的几乎透明,而闻人仙儿唯独只喝了一杯世人眼中浑浊不堪的头遍茶。
闻人家族,豪华的卧室!闻人仙儿脱去了一身的运动服,纤细玲珑的身段整个暴露在了空气中。如同上帝精雕细琢打造的完美身体微微发抖。
洗完澡,一头扑在床上的闻人仙儿。及腰长发铺满了紫色的床单,如同在紫色的背景下绚烂开放的一朵黑色彼岸之花,神秘而又妖艳。
安静躺了一会儿的闻人仙儿从被子底下摸出一个古色古香的盒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这个盒子,慢慢的竟然有些痴了。伸出洁白如象牙的手指轻柔的摩挲着盒子上的纹路,仿佛在摸索自己手心的掌纹。
“洗戟!你看到了吗?咱家的两个孩子都长大了!你说过孟家人没孬种,咱家的孩子也不是孬种,不仅不是孬种,还是一等一的人中之龙!”闻人仙儿的语气轻柔:“洗戟啊!你的骨灰我一直没有下葬,我在等!等咱家的孩子将燕京城捅个天,那时候我再将你风风光光的下葬!”
闻人仙儿声音冰冷,抱着骨灰盒的手不由的又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