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着那些最关心你的人,他们心甘情愿为你付出,你就理所当然的接受,然后,再用冰冰凉凉的心去贴近,企图,让她给你温暖,而他,终于是承受不住的倒下去。
爸爸生病以后,我才开始忏悔。看着他眼角的皱纹和鬓边的银丝强忍着难受还笑眯眯的和我对话,愤怒不知道从那个角落汇集在一起,然后开始爆棚。
“你不要笑了行不行啊?难受你就说啊!”我吼他,爸爸委屈的说:“我怕你会不开心嘛。”
这一句话成功的止住我的怒火,泪腺并不发达的我,在那天哭的像个孩子一样,哆哆嗦嗦的,小声抽泣。
以后,在也不做名为伤害自己其实是在伤害你父母的人,也是,一出生,你的一切都是属于父母的,从头发到脚趾甲,这幅躯壳只是你暂时租借来装灵魂的,你凭什么拿来肆意挥霍?你有资格吗?
匆匆告别青春的我,还没来得及缓冲,时间的火车就轰轰烈烈的向我碾来,快的,几乎让我喘不过气。
有一道怯怯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打断我所有的思绪,它们像柳絮一样,飘飘荡荡,直至肉眼再也不见:“同学,你卫生巾掉了。”
我转过头,是那个刚才遇到的女生,看着她小鹿一样的眸,我存心逗她,于是我说:“没关系,我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