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吸毒而死。”
李墨阳恨铁不成钢。早知道是这种结果。悔不该当初帮大鸡哥领上道。这是害了他。
“老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帮帮我。我还想好好干。我的理想还沒实现。我以后再也不吸毒了。呜呜……”
蒋雨衡是真的知道错了。当初雨夜在陈国庆那里吃烤肉哈啤酒。发下的誓言。现在还历历在目。可是自己却陷入了毒品的泥沼。
不错。这大半个月自己很风光。可是这风光却是李大哥和陈大哥带來的。
自己何德何能能做到这个位置上。竟然还不知天高地厚开始溜冰了。真是不知好歹。
大鸡哥啪啪给自己两巴掌。眼泪鼻涕搅合在一块。
李墨阳叹了一口气。四下里看了看。那四个女孩早已神魂颠倒。坐在一边不停地摇头。疯了一般。
“蒋雨衡。我再帮你一次。如果你再不知好歹。就算是天王老子來求情。我也不会再帮你。你。让我太失望了。”
大鸡哥双腿一屈就要跪下。李墨阳长叹一声一把扶住他说道:“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做人要有股狠劲。不要随随便便就下跪。”
大鸡哥点点头。李墨阳伸手在他的下颌处点了一下:“蒋雨衡。我就再帮你一次。不要让我和陈哥失望。”
蒋雨衡突然感觉到一阵恶心。忍不住。哇哇哇地吐起來。大清早吃的东西还有刚才喝的啤酒。吐得一干二净。包间里弥漫着酸臭味。
吐完了之后。大鸡哥蒋雨衡突然感觉到神清气爽。再看桌上那些K粉。脑子里全是厌恶的感觉。我靠。李老大。神了。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救了我。”大鸡哥简直把李墨阳当成了再生父母。十分的恭敬。
“我该走了。记住我的话。不要再让我失望。”李墨阳站起身出门。大鸡哥赶忙起身追随。路过一个包房。听到里面鬼哭狼嚎。
李墨阳从门缝里看了一眼。我尼玛。几个眼熟的骁骑营小弟。正在和几个女孩子群P。包间里迪厅热曲很嗨。白花花的身子扭在一起。很是惹眼。
“老大。这几个小弟们。也都沾上了毒瘾。你不知道。溜冰之后最快的去劲方法就是打炮。散冰。他们在散冰。那个能不能帮帮他们。”
李墨阳掩上门。盯着大鸡哥看了足有一分钟。大鸡哥惭愧地低下头。
“路都是自己选的。你出钱帮他们戒毒吧。告诉十八名弟兄。如果再有一个家伙沾毒品。从此不再是我的兄弟。”
李墨阳说完转身离开钻石人间酒吧。大鸡哥目送李墨阳开车远去。蹿回了酒吧。跑到厕所打了一桶水。冲进那间包房。对着那些在疯狂瞎搞的弟兄们兜头浇了下去。
李墨阳联系上陈国庆。直接杀奔老虎烤肉。
炎炎夏季的中午头。老虎烤肉生意红火。小店门头不大。外面搭起遮阳棚。屋里屋外三三两两的汉子们聚在小桌前。坐在马扎上。举着啤酒杯吆二喝三。
三个小工。烤肉传菜忙得不亦乐乎。陈国庆早就在路边等着李墨阳到來。
“好久不见。甚是想念。”李墨阳停好车。上前一把抱住陈国庆拍拍后背。
“你可是个大忙人。半个月沒见。你都忙什么了。”
陈国庆也不再是当初结识时候那么面生。看得出。找到赵树槐。田小娥一家子团聚。最近陈国庆心情不是一般的好呐。
“屋里聊。找你还要商议件大事。”
李墨阳笑道。自來熟。直接穿过厨房來到了后院。
后院收拾的利利索索。门窗玻璃。包括小院都焕然一新。
“都是田老爷子弄得。这套房子也是他买下來送给赵大爷的。我们等于白住。呵呵。”
“不错。都是自家人。别分的那么清。”
“是啊。一家子团聚了。真好。”陈国庆感慨道。
“赵老爷子。小田还有妞妞哪去了。”李墨阳好奇地问。
“回老家去办些手续啥的。田老爷子把赵大爷的军功。各种补助啥的都搞定了。需要亲自回去办点手续。”
“哦太好了。那个啥。陈哥。你和田小娥哪时侯办事哦。”李墨阳促狭地笑笑。
“额。那个……”虽为广东人。陈国庆却是个腼腆人。李墨阳这一问。这家伙老脸通红。
“我去整烤肉整点菜。咱哥俩好好聊聊。”陈国庆扭身去了前店。
“我顶你个肺。我还看不出你那点心思。”
不一会。陈国庆和小工搞回來一桌子菜。白水煮蛤蜊。烤羊肉。烤羊鞭。烤羊肾。烤韭菜。烤蝉蛹。干煸大头菜。满满一桌子。还有一个四十斤散啤酒桶摆在一边。
我靠。今天是要不醉不归啊。
两人坐下來。连干了两大杯散啤酒。李墨阳盯着陈国庆说:“陈哥。有件事要你帮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