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培植党羽亲信方面也有一套,他的一个秘书,刚及三十五岁,就被他提拔到某局就任正师级局长,结果引发十几个下属单位联名告状,说他任人唯亲,但因为上面罩着,后來也是不了了之,
杜飞的靠山胃口极大,匪夷所思,其经济问題,已经到了骇人的天文数字,”
“无耻之徒,军队就这么败在了他们的手里,”
李墨阳愤然道,一拳捶在桌子上,所幸只是发泄,沒有使出全力,否则那张桌子肯定是粉身碎骨,
李建军同样是无奈:“眼看他建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真他妈的是前仆后继啊,这帮鸟人,”
“我懂了,杜飞也是他提拔的,肯定也有经济问題,要不然能到采购局那么好的位置上,”
“是啊,数目也是上亿,你说他们要那么多钱干嘛,国家已经给了他们那么高的位子了,这让我们这些整天出生入死的,情何以堪,”
李建军无奈道,气氛为之沉闷起來,
“不说这个了,说点好事,”李建军缓了一口气,又开始來回挪步,
“你这次非洲行动,纯属杜飞一个人搞得,目的不明,我分析是不是上次伦敦之行,我们得罪了他,他才搞了这么一个骗局,借刀杀人,”
李墨阳沉默一会说道:“额,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解啊,难道是我们的风头太盛,把领导的风采给遮住了,无语,”
“或许是吧,只有找到杜飞才能搞明白,不过那不是我们的事情,相关部门会抓住他的,”
“你看,我这又扯远了,好事一件作为你的补偿吧,”
李建军又翻出一个文件袋,递给李墨阳,
“杜飞逃到拿大家,我知道这件事情之后,通过特殊渠道搞到了杜飞相关的财产报告,正好在我们辖区他有一份产业,送给你了,”
“靠,这……这应该是归国家所有吧,”李墨阳瞅了一眼手中的文件袋,
“呵呵,我可能手术用了全麻,脑袋还迷糊着,沒说清楚,你是去当这个厂的负责人,记住每次倒下一个实权派,就是瓜分他势力范围的最好时机,我们也是国家的人,不算是谋私,呵呵,”
“原來如此,吓我一跳,要真是归了个人,我们岂不是和杜飞一个德性,”
李建军笑笑介绍道:“这个厂叫红星现代办公机具有限公司,经营现代办公家具、钢制文件柜、办公桌椅、书架、床等,当初这个厂接的全是部队订单,红火时,每天公司门口停靠着四五十辆从全国各地來拉货的大货车,排成一字长蛇阵,呵呵,军方采购,左手出右手进,杜飞就是这么捞钱的,”
“我草,真黑,不过我接手了,沒啥订单,那岂不是白费心机,”李墨阳不解,
“呵呵,这我就不管了,闲着也是闲着,这个厂我知道,里面其实有好东西,单单一个五联精密车床,就值不少钱,那可是德国货,另外红星厂手续齐全,可以做出口生意,还是可以一试的,不过前提是新旭公司不会往里面投一分钱,但有了效益,新旭公司要分红,嘿嘿,”
李墨阳明白过味來:“我擦,合着我是属驴的,推磨干活还沒好处,”
李建军得意地笑笑:“嘿嘿,有好处,新旭公司只要三成红利,其他的都是你的,”
“那还行,不过我总是感觉掉进了坑里,”
“你这话说的,咱们新旭公司,每个人都有点产业,不过这都是卖命钱赚來的,不容易啊,”
“我懂了,”李墨阳彻底明白了,李建军这里的动作,和王怀世在非洲单打独斗为自己捞钱是一个模子,
“沒事了吧,我去看看,”一想到王怀世,李墨阳有了点想法,
“忙吧,手机开机,等待下一次任务,”李建军笑道,
“拜拜了您呢,谢谢你送我的大礼,”李墨阳挥手道别,李建军看着李墨阳离开的背影,一抹阴冷浮上脸颊,
李墨阳出了新旭机电公司大门,给白兰打了个电话,找到了白兰家,白景天已经等在那里好半天了,
“老爷子,这次就拜托您了,”
白工笑逐颜开,精神焕发说道:“沒问題,正好我也闲着,再说了,那个五联精密机床我还沒见过呢,正好开开眼,”
李墨阳笑笑,发动车去了别墅对面的小吃店,
“安全部”工作人员邵志伟听说李墨阳要找那个王小龙,颠颠地领着李墨阳和白工去了楼上的王小龙家,
敲开门,一股酸臭味扑面而來,差点把李墨阳和白景天熏了个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