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什么急事。莫非你同意了我们的条件。”
“额……”
王常江很警惕。虽然他现在非常想抽李墨阳的那种极品泰山。但是钱的诱惑百万拆迁款的诱惑。还是让他保持了内心的警惕。还有底线。
“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有的是钱。你慢慢想吧。”李墨阳转身就走。
“李先生。等等。等一等哈。”王常江急了。打了一个哈欠。
“唔。什么事。”李墨阳站住。转身问道。
王常江讪讪地说:“呵呵。那个什么。你那个烟还有吗。好烟啊。真好抽。啧啧。”
“哦。不是给你两包吗。”
“那个。什么。我都抽完了。你看……”王常江又打了一个哈欠。
“好沒问題。我蹭了好几包。还有。”
李墨阳掏出两包烟。自然还是打开包装的。抽出一颗自己点上。把两包烟扔给了王常江。
“省着点啊。抽完了可就沒了。”
“嗯嗯。”王常江跟捡到了宝贝似的。急忙把两包烟装起來。
一颗烟抽完。这家伙來了精气神。浑身舒坦。真是好烟啊。
李墨阳走回到路虎边上。迎面又碰到了那个清纯的少女。王若烟。这一次是近距离擦肩而过。一股淡淡的幽香袭來。这是处女的体香吧。
王若烟警惕地闪到一边。匆匆向家里走去。走了几步之后。突然回头瞪了李墨阳一眼。眼神里放分明是痛恨。
恰好李墨阳还在欣赏她的背影。两人目光相遇。王若烟急忙低下头掉头跑回家。步脚轻盈。腰肢一扭一扭的。像只小燕子。肥大的校服像是蓝色的翅膀。忽闪忽闪。透着里面身子的窈窕。很是动人。
能把天底下最丑陋的校服。穿出这种韵味來。只能说王若烟是人中极品。一个天生丽质的少女。难得。
王常江这个无赖。真是。能有这么个漂亮女儿。真是奇怪。
李墨阳狐疑地猜测了半天。沒有见到王常江的老婆。王若烟的妈。这其中有什么隐情吗。
季陌來电话兴奋道:“老李。我都搞清楚了。”
“电话里说不清。见面聊。”
李墨阳开车來到约好的一个茶楼。季陌过了一会才走过來。大夏天的出了一头汗。咕咚咕咚喝了一杯茶。这才定下神來说:“艾玛。今儿天太热。”
“坐。心静自然凉。慢慢讲。”
“嗯。这个王常江啊。不简单。我那个派出所同学出了大力。简直把这家伙的内裤都翻了出來。我全搞清楚了。”
“嗯。一件件讲。”李墨阳耐心道。季陌这是在邀功呢。
“你是不知道。这家伙从小就是个刺头。他爹解放前也是个流氓无赖。到了四十多岁上才有了他。从小娇生惯养。长了一身毛病。”
“嗯。继续。”李墨阳猜得出來王常江肯定不是个好玩意出身。
“王常江从小不学好。少年劳教过。最后顶替他父亲进了机车辆厂上班。期间还因为偷窃厂里的零件。被判了几年刑。不过这家伙出了监狱。还是回到了厂里。并且娶了厂花。生了个漂亮闺女。”
季陌神秘地说:“你知道那个厂花为什么要嫁给王常江吗。”
李墨阳摇摇头:“或许是王常江有男人味。”
这句话说出來。李墨阳自己都不信。
“呵呵。老李。你也太抬举他了。我都搞清楚了。这家伙出狱以后三十多岁了。自己也急了。该成家了。可惜哪有姑娘喜欢他。要技术沒技术。要钱沒钱。就他现在住的这处房子。还是他老爹的。”
“是啊。就这条件。估计最丑的姑娘也不会嫁给他。他怎么就会生出个这么漂亮的女儿來呢。厂花 。呵呵。厂花…… 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我也是我同学告诉我的。我才知道原委。”季陌疑惑地问道。李墨阳这家伙智商也太牛逼了吧。
“呵呵。你说。我也就是瞎猜。”李墨阳示意季陌继续讲。
“嗯。王常江找不到媳妇是着急啊。厂里的厂花被他盯上了。有一天厂花下夜班。被他拖到树林子里强奸了。那个年月。人们的思想还很单纯。在王常江威胁之下。厂花屈从了。嫁给了王常江。这在当时。是厂子里十分轰动的大事。有多少小伙子们垂头顿足。惋惜不已。可惜啊。他们都沒想到。是王常江采取了卑鄙的手段。得到了王若烟的母亲。”
“唔。果然卑鄙无耻下流。可惜了。那么漂亮的闺女。有这么一个爹。”李墨阳叹息一声。他的猜测沒错。
“那他老婆呢。这几天沒见到啊。”
“所以说。这个王若烟啊。命挺苦的。自古红颜多薄命。她妈妈生下她以后。得了抑郁症。出车祸死了。王若烟才一岁多一点。从小沒妈。爹也沒出息。沒人管。好在小女子从小自立。学习又好。唉。不过看样子还是一个薄颜命。”
季陌惋惜地叹了一口气。
“哦。最关键的。我忘说了。他有个小学同学了不得。貌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