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钱可都是你的昂。花光了别怪我。”胡盛嵩愣了几秒。埋怨道。
白工在一旁脸一阵白一阵红。很不好意思。
李墨阳急了凑上前去低声道:“你丫少废话。记住把欠条要回來。把事情办好了。这可是我青梅竹马的父母。”
“我靠。我就知道你有阴谋。原來是给老丈人贴钱呐。把柄在手。等着我向罗燕打小报告吧。”
李墨阳告饶:“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请客。我请客。车也多用几天。”
“真上道。走人。瞧好吧。保证把你老丈……的事情办的妥妥的。”
胡盛嵩这张破嘴差点露馅。就是这样。王梅阿姨也听到了点什么。看去李墨阳的眼神怪怪的。不过貌似顺眼了许多。路上可以套套那个胖子的话。李墨阳不简单哩。
胡盛嵩的目光在王梅和李墨阳身上來回扫动。我擦。这个阿姨眼里的神色越來越温柔。怎么看也是丈母娘看女婿的神色。这丈母娘看好了。再加上青梅竹马。李墨阳的好事又要多了一桩呢。
胖子眼里满是哀怨。自己咋就沒有那么多好运呢。好不容易泡上一个女大学生。总是张口要这要那。自从当了建筑公司总经理。这个小妞更是疯了似得要钱买包包。买高档化妆品啥的。公司的钱。胡盛嵩不敢花。他这是打肿脸当胖子。用的是私房钱。
邹霞。呵呵。是个好姑娘唉。胖子这个时候想起來。还算淳朴的邹霞。虽然算是个乡下暗娼。但人家真的很淳朴呢。
胡盛嵩心里不舒服。开车带着白工王梅两位老人。还有史小斌去找债主还钱去了。
李墨阳和季陌溜达到那栋孤零零的房子外围。
“对方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李墨阳问道。
季陌回道:“根据街道掌握的资料。这个人叫王常江。喏。就是他。”
季陌一指一处拆得只剩下半面墙的三层小楼。二楼三楼窗户全拆光了。只剩下一楼门窗完好。一条白色横幅挂在三楼楼顶上面是黑色宋体大字:“抗议非法拆迁。要求合理合法补偿。。”
门口一个瘦高个老头。身上只穿着老头汗衫。金刀大马坐在一把马扎上。手里拿着一个小茶壶。时不时喝上一口。随后点上烟抽起來。
“什么角色。这么牛叉的感脚。”李墨阳眯着眼打量了一会。
“呵呵。这个人可不简单。据说**时代是红卫兵出身。身上几条人命。他的中学校长就是让他搞死的。进了机车辆厂上班。又是青皮一个。打架斗殴是常事。而且还经常偷厂里的东西卖。劳教过一次。蹲了十年监狱。出來以后找了关系还是进了厂上班。不过最后还是下岗。这人好吃懒做。是个无赖。在街道上都挂名。烦着呢。”
“哦。也不是个好东西。”李墨阳有数了。
季陌叹了一口气说道:“几十年前。年轻人在广场上跳交谊舞。不顾老年人的感受。现在。老年人在广场上跳广场舞。不顾年轻人的感受。
几十年前。年轻的红卫兵打砸抢.讹人.坑人。祸害了一帮老年人。现在。一些老年人碰瓷。讹人。自己摔倒就坑人。祸害了一帮年轻人。
仔细想想。其实不是老年人变坏了。而是。那拨坏人变老了。唉~~”
李墨阳赞叹:“老季。有水平呵。不愧是公务员。总结的一套一套的。别说。你总结的还非常准确。”
季陌笑笑:“走。会会这老家伙。看看他到底是啥货色。”
两人來到王常江跟前。王常江早就看到了这俩人。猜测是找他谈拆迁事情的。这家伙更來劲了。抬头眯着眼。一副无赖相。也不说话。
李墨阳掏出烟來。是极品泰山。一盒就值一张红票。递给王常江一支。王常江接过來沒抽。贪婪地闻了闻。夹在耳朵上。
李墨阳又抽出一支自己点上。美美地抽了起來。
王常江愣了一会。脸色变得很不好看。李墨阳嘿嘿一笑。把整盒烟扔给王常江。王常江这才又变得眉开眼笑。把烟盒装到裤兜子里。取下那根夹在耳朵边的香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最后从鼻子里喷出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