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出去,减少一点内心的自责,
时间过去一个小时,外面的篝火总算熄灭,部落里面沉寂下來,不再有人影晃动,李墨阳压低声音说:“摸进去,你跟在我后面,”
“好,”灰鸽也低低地回应,站起身,弓着腰,举着AK自动步枪,月光下,陈旧的枪支泛着微弱的反光,
突然地面出啊來轻微的震动,李墨阳一把摁倒灰鸽,藏到灌木从后面,两道雪亮的光柱落到了附近,继续向前延伸, 二人立即埋下了脑袋,
一辆丰田越野车沿着部落外面的土路开过來,光柱继续前移,李墨阳和灰鸽藏身之处又陷入了黑暗当中,
李墨阳突然心中一动,急忙对灰鸽说:“你在这里等,等枪声一响,和云豹他们会合,一起往里面冲,记住一定不要自己单独行动,”
说完把AK递给灰鸽,灰鸽不明所以接过枪,同时认真地点了点头,李墨阳的话透着命令口气,带着强大的气场,灰鸽不由自主地遵从,
丰田车通过藏身灌木丛,李墨阳把躬身小步碎跑,紧紧跟在丰田车后面,一个前扑鱼跃,钻进了越野车底下,抓住底盘突出一脚,身子猛地收紧,缩到了越野车底下,
这一幕让灰鸽当场震惊,多年以后也忘不掉李墨阳快如闪电干净利索的身影,这哪里是人,分明是非洲猎豹的速度,
丰田越野车开了几分钟进到了部落里,“嘎吱”一声停下來,车上跳下四个人來,李墨阳在车底扫了一眼,只看这些人到腿脚上全是高腰军靴,
“总算回來了,听说高桥这家伙击落了一架飞机,还抓了一个金发美女,要不哥几个今晚尝尝鲜,”
“所噶,一定要尝尝滋味,这些日子搞黑妞太无趣了,”
“幺西,”
“高桥那帮家伙能给我们留下好东西,这家伙一定是先玩过了,”最后一个家伙艳羡道,
四个人说的是倭国话,极其淫秽,李墨阳在车底腹诽不已,倭国人总是这么无耻至极,待会就让你们去见天照大婶子,你们去找她尝尝滋味吧,
四个倭国人向移动房屋走去,李墨阳在车底看到他们的背影,全副武装,枪械松松垮垮地斜在肩头,推开移动房屋门走了进去,
四周再无人影走动,李墨阳悄悄钻出车底,迅速闪到阴暗角落,慢慢挪向那个有黑人士兵站岗的移动板房,
因为钻车底不方便携带,AK自动步枪留给了灰鸽,但这并不影响李墨阳杀敌,
那个站岗的黑人士兵,嘴里叽里咕噜哼着无名小曲,身子微微扭动,在那里自娱自乐,根本就想不到下一秒,他就要升入天堂,
李墨阳已经來到他的身后,毫无声息,快如闪电伸手搂住黑人士兵的嘴巴脖子,顺势向自己身上靠过來,左手轻轻一推黑人士兵的脖子,“嘎巴”一声,黑人士兵脖颈断裂,这家伙连一点惊叫都沒发出來,死了,
李墨阳拖着这家伙來到了屋后背光处,摘下这家伙肩上的自动步枪,好家伙,还是AK,不过看样子也是陈年老货,不过有了枪在手,管他陈就不陈旧,能开火就行,
摸索了一会,李墨阳从黑人士兵身上翻出钥匙,想了两秒,那些刚回來的倭国人这个点应该在吃饭,先进去看看这间移动板房里面到底有啥再说,
李墨阳用钥匙打开板房,板房里黑咕隆咚的,窗户也是用钢筋焊死,这就是一间牢房,
屋里竟然有两个人,绑得严严实实的,分别坐在屋子两边,一个是那个金发女飞行员,她惊讶地说不出话來,也根本无法说话,
那个华人乘客竟然出现了,金发女飞行员心头的怨气终于得到了发泄,她张口就骂:“黄皮猴子,你沒有人性,竟然抛弃了我,独自逃生……”
李墨阳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真想一枪托子把这个不懂事的女人砸晕,金发女飞行员骂完以后,也突然明白,这个华人是來救自己的,这才闭上了嘴,
做了个“嘘”的手势, 李墨阳打量另外一个人,这人也是黄种人,不过浑身上下全是伤,无精打采地看了李墨阳一眼,他已经搞不清楚,來的人是倭国人,还是什么人,
“你是什么人,”李墨阳特意用华夏语问那个黄种人,话音未落,那个黄种人眼里顿时來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