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草原上。零星的一些建筑物之外。到处是颇为原始的风貌。而且越來越荒凉。
三个多小时后。美女飞行员说了一句:“到了。”。然后开始下降。
李墨阳看到几处低矮的茅草屋慢慢出现在视野里。而且越來越大。有几个人手搭凉棚站在地上盯着飞來的小白色飞机。
这么简单。李墨阳总觉得这次任务透着怪异。
美女飞行员通场几次总算找到了一处平坦之地。做好了着陆准备。
李墨阳再次扫视四周。突然看到远处原始森林中亮光一闪。那是狙击枪的瞄准镜。
“拉起。不要降落。”美女飞行员不解地看着李墨阳。这些华人搞什么。到底是降还是不降。
小飞机摇摇摆摆在空中又一次通场。章波也发觉不妙在身后问:“怎么回事。”
“有狙击手。这是个圈套。”
李墨阳急了。一通流利的英语说出來大意是:“你个**养的。下面有杀手。狙击枪。你懂不懂。狙击枪。快点飞离。”
正宗的伦敦口音让美女飞行员愣了一会。俚语里的咒骂也很地道。这个人有点意思。
美女飞行员一拉推杆。西锐再次腾空而起。向着远方飞去。
突然机身震动。过了一会恢复了正常。李墨阳预感到不妙。
果不其然。美女飞行员大喊:“平衡舵失灵。”
果然是开枪了。好在沒伤着人。狙击枪可以一枪打爆飞机油箱。真要那样。骨头都会被汽化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是谁搞得这一切。
美女飞行员陷入慌乱。根本无法控制小飞机。小飞机摇摇晃晃一头扎向了地面。李墨阳大喊一声跳。
几秒钟后怦然爆炸声响起。四周的野草也跟着一起点着了。火势蔓延开來。四周的野生动物四散奔逃。
一处半人高蒿草窠臼里。李墨阳站起身來。拍拍肩膀。那里的伤还沒好。刚才最后一刻跳机着地又把伤口崩开。血慢慢渗了出來。
拔出手枪子弹上膛。李墨阳冲着飞机残骸走过去。不知道最后一刻章波跳了沒有。那个女飞行员。咳咳。估计是完蛋了。
“Help……救救我……”微弱声音传來。我擦。女飞行员竟然沒死。躺在沙土堆里捂着脚腕哀嚎。
李墨阳继续扫视四周。章波估计是完蛋了。
突然一人多高的草丛中晃动。李墨阳急忙奔了过去。拨拉开草丛。只见章波捂着肩膀惨叫。一根白骨血粼粼地冲出皮肤。锁骨骨折了。
倒霉催的。
李墨阳先捡起章波的手枪弹夹装到兜里。这才上前搀扶章波。
“唉吆。不行了。不能动。”章波汗都下來了。那是钻心的疼痛。
远处传來吉普车的声音。李墨阳暗叫不好。这是杀手追击过來。要赶尽杀绝。
章波强忍着疼痛向外推了一把李墨阳:“快走。查出真情。替我报仇。真他妈的冤。”
李墨阳转身就跑。可是跑了两步又掉头回來。把章波的衣袖撕破。团成团直接塞到了章波嘴里。
“忍着点。”说完李墨阳低头一揽章波的身子。直接把这家伙抗在肩头。章波大叫一声疼晕了过去。李墨阳掉头向森林里面跑。
身后传來沙沙的声音。李墨阳回头一看。竟然是那个美女飞行员狼狈地一瘸一拐地跟着李墨阳向森林里钻。
生死天注定。我只能救一个人。那就是我的同胞。金发美女对不起了。
大体辨别了一下方向。敌方从北來。只能向南逃。南面。刚才在空中看到过。是密密的原始森林。
李墨阳扛着章波埋头狂奔。他对原始森林毫不陌生。巴西热带雨林。非洲原始森林还是來玩过的。嘿嘿。想要在非洲森林里抓住他。比登天还要难。
跑了能有两个小时。身后再也沒有什么声音。那个女飞行员估计也跟丢了。
李墨阳这才把章波放到地上。从腰带夹缝取出锋利的小刀。砍断几根笔直的树枝做成夹板模样。固定住章波的右肩。衬衣撕成布条把章波肩膀固定得结结实实。
章波这才缓缓醒过來:“谢谢兄弟。如果能活着回国。我一定请你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