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吧。据我所知。大约有两三千人。以内蒙、湖南以及东三省的人居多。他们当中。有公司白领。有无业青年。有大学生。有打工仔。进城务工的农村青年最多。有兼职的。也有专职的。”
“我真。这么多。”
傅龙苦笑道:“是啊。而且外地的富婆听说滨海这么火爆。也都來滨海耍。男公关也越來越多了。竞争压力很大。”
"很多人以为我们都是帅气。有钱。被富婆包养。但是实际上。我们都在为自己的生计发愁。
傅龙所幸放开了。把自己知道的内幕全盘托出:“男公关分为两种。一种是看场子的。一种是跑外围的。
看场子的。即工作场所相对固定。定点在各大宾馆、酒店、卡拉OK厅、的巴等休闲娱乐场所接客。跑外围的。工作场所不固定。哪里有需要就往哪里跑。
我们这些做仔的。手里一定要有客户资源。
客人一般不会轻易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姓名、家庭住址告诉仔们。这些富婆也都是人前显贵的。不想丑事被人发现。
做仔的想知道就要设法套。最起码要知道对方的电话号码。平时过年、过节或者寂莫时。给对方发发短信、打打电话。调调情。效果很好。”
“隔行如隔山。都不容易呐。” 李墨阳拍拍傅龙的肩膀。宽慰他道。
傅龙不好意思地说:“让您见笑了。今天说出來。心里总算舒服了很多。我还要谢谢您呢。”
李墨阳说:“适可而止吧。攒够了钱差不多就金盆洗手。人生最可悲的是钱还在。人沒了。你说呢。”
“嗯。听您的。李大哥。今天宇仔出事。也让我明白了这个道理。钱是用來花的。人沒了。还花个屁。”
李墨阳想了那么两秒说道:“有机会跟我干吧。老本行。保安队长。”
傅龙脱口而出:“好。李大哥。我信您。我等你召唤。”
傅龙看得出來李墨阳不是个简单人物。人家都招手了。自己还不赶快跟上。
那些富婆的钱并不好挣。还是本本分分找个正经工作。结婚生子。才是人间正道。
李墨阳看到走廊另一头唐雨晴和王霞回到了病房。问道:“你们会所的领导呢。就你一个人在这里。太不像话了吧。”
傅龙讪讪笑道:“你们來的时候。我们经理刚走。说是回去取钱。当时经理以为王宇不行了。估计是取钱赔偿家属吧。”
“还算是有点人味。”
说话间。胖经理回來了。站在病房门口对走廊头上的傅龙喊道:“龙仔。听说宇仔活过來啦。”
傅龙对李墨阳说:“这就是我们经理。刘涛。”
李墨阳和傅龙回到病房门口。刘涛骂道:“臭小子。宇仔活过來了。你也不打个电话。我白跑了一趟。”
傅龙讪讪笑笑等刘涛骂完。然后指着李墨阳说道:“刘总。这是宇仔的大哥。李墨阳。”
胖子经理刘涛上下打量一番李墨阳。见是一个普普通通青年男子。沒当回事说道:“人既然活着。那你们就好好照顾照顾。龙仔。我们走。”
傅龙楞了一下。说好的安抚金呢。傅龙瞅了一眼李墨阳。张了张嘴沒出声。
李墨阳冷冷一笑。刘经理胳膊下面的小夹包鼓鼓囊囊的。那里面绝对是安抚金。这家伙见到人还活着。这就想眯下來。商人真是特妈的黑。
“干嘛。人沒事就想溜啊。” 李墨阳嘿嘿一笑。一转身。堵住了胖子刘经理的去路。
“干什么。你想干什么。”刘胖子经理后悔沒带个保镖啥的。只能声色俱厉吓唬李墨阳。
李墨阳可不是厦大毕业的。冷冷笑道:“不干什么。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兄弟躺在病床上。差点死了。你们作为单位必须要负起责任來。”
刘经理捂住夹包。大声喝道:“我们负责任。我还沒找宇仔要赔偿金呢。出了这档子事。以后还有谁敢到我们这里玩。我们的生意赔大了。”
“不管怎么说。宇仔是你们的员工。他在你们单位出了事。单位就应该负责。”
“呵呵。既然你这么讲。那我就好好说道说道。”刘经理眼珠一转。阴笑道。
“那我就看你能讲出什么花來。”李墨阳抱起膀子封住去路。
“额。这个嘛。宇仔这个人和我们沒签任何合同。他在会所出事。纯属个人行为。”刘经理得意地说道。
李墨阳暗叫不好。來文的。搞不过这帮子商人。不过今天就算是这家伙说得天花乱坠。这口气必须要挣。
刘经理看到李墨阳沒接话。暗自得意。接着说:“另外。宇仔私自接活。出了事情。影响了我们会所的声誉。我们保留追究经济赔偿的权利。不过呢。鉴于宇仔也确实是在会所出了点事。出于人道。我们考虑给宇仔一点营养费。喏。这是五千块钱。”
刘经理先來一棒子再跟上一根胡萝卜。从夹包里取出一万老人头。点了点。抽出一半。递给李墨阳。
“你骂人呢。”李墨阳一